這期間倒是開過一次林凡的車,不過只一次,我再就不敢碰了,那東西,絕對不是正常人開的。
見我每次出業務都要打車,畢注強倒不是心疼公款,可能是怕我不方便,極為貼心地跟我說,“咱不是有車嗎,你就拿去開唄。”
我有些詫異,“大耳朵,我真沒白交你這個朋友,你那寶貝車看得比親爹都親,居然捨得給我開,我太感動了!”
畢注強聳了聳肩,“瞧你說的,咱什麼關係,一起出生入死的,要命都能給你,何況一輛車呢,你隨便拿去開吧。”
我笑著拍了拍畢注強肩膀,“行,夠意思,正好我喜歡寬敞的,那下次如果有急事,我可就不客氣了啊。”
畢注強有些意外,“原來你喜歡寬敞的啊,那正好,我還怕你開不習慣呢。”
正說著,我兜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,拿出一看,是梁蘭打來的。
本來還想著問問她符紙起沒起作用呢,可是這幾天忙的,我竟然把這件事忘記了,趕忙接通了電話。
“蘭姐,前些天給你那符紙有效果嗎,最近有沒有做噩夢?”
“沒,自從把你給我的符紙放在枕頭下後,我睡覺就沒再做過噩夢…”
聽到梁蘭這麼說,我正要把心放下,可是緊接著,梁蘭的聲音卻有些變了。
“只是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,如燚,你現在能過來一下嗎,我這邊很急!”
“不簡單…”
我面色微變,沒有多問,既然能稱得上急,肯定是出了嚴重的情況,我忙回她,“好,你在哪,我這就過來!”
梁蘭沒有過多客套,“我這就把地址發給你,如燚,一定要快點!”
說完,梁蘭掛了電話,緊接著,一條帶著地址的簡訊發了進來。
我拿著地址看了看,是一家醫美機構,沒有多想,邊起身往出走邊朝畢注強伸出手,“大耳朵,車鑰匙。”
畢注強一句話沒說,在兜裡翻了翻,隨後爽快地把一把車鑰匙拋了過來。
我伸手一抓,把車鑰匙接到手裡,可是看了看,卻有些發愣,“我記得你那輛小奔奔車鑰匙不是這個啊。”
當我把手裡車鑰匙舉起來的時候,正在一旁喝水的林凡差點被嗆到。
畢注強理所當然地點點頭,“這本來就不是小奔奔的車鑰匙啊,這是麵包車的。”
“你說借我開的是麵包車?”
畢注強‘啊’了一聲,“又寬敞又拉風,你剛剛不是還說喜歡麼?”
我…
實在沒時間多說什麼,我含著眼淚把車鑰匙扔回給畢注強,匆匆跑出公司,攔下一輛計程車,趕去梁蘭給我的地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