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進休息室,只見王小娟正滿頭大汗,坐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,忙問她,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曾繁芸也火急火燎地跑進來,一臉擔心,“小娟,你怎麼了?”
王小娟搖搖頭,臉色煞白,仍舊驚魂未定的樣子,“沒…沒事,做了個噩夢…”
“這麼大人了,怎麼做個噩夢還能嚇成這樣,你夢到什麼了?”
曾繁芸在一旁抽出幾張紙巾,邊說邊坐過去幫王小娟擦著汗。
我幫忙倒了杯水遞過去,王小娟喝了幾口,神色終於鎮定了些,“也沒什麼,本來睡得好好的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做夢了,夢裡好像有個人睡到了我旁邊,感覺特別真實,甚至能感覺到她貼著我的臉在喘氣,我就睜開眼看了下,發現我面前真的躺著一個人,她臉煞白煞白的,閉著眼睛對著我,鼻子都快貼到了我的臉上。
我想躲卻躲不開,想動也動不了,然後她的臉就開始變了,鼻子嘴裡都開始向外流血,淌得我滿身都是,可把我嚇死了!
後來我用盡了力氣,終於大喊出來一聲,人也跟著一下子醒了過來,之後,你們就進來了。”
曾繁芸聽得一驚一驚的,“哎呦,這我知道,你肯定是遇到鬼壓床了!”
“鬼壓床?”王小娟驚悸中帶著疑惑,“那是什麼?”
“就是像你剛才描述的那樣啊,你上學那會一定沒好好聽課吧。”
曾繁芸撇撇嘴,“鬼壓床在睡眠神經醫學上叫做睡眠癱瘓,科學的解釋就是說,人在做夢的時候,由於某些原因,意識已經清醒了,但是身體還停留在低張力狀態,所以才會不聽意識指揮,通常在這種緊張的情緒下,就會伴有恐懼和出現幻覺的現象,大多是因為睡前用腦過度啊,姿勢不對啊,或者壓力太大等等吧,簡單理解就是睡懵了,放心吧,沒事。”
聽她解釋的有板有眼,我當然不會再說什麼,科不科學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在王小娟身旁,確實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寒氣息。
不敢說被沒被壓,但是剛剛,鬼確實在這張床上出現過。
不過聽曾繁芸說完,王小娟的神色倒是好了許多,已經不那麼驚慌了,“看不出來,你還是個學霸。”
“那是!”
曾繁芸得意地挺了挺胸,可能是覺得自己太高調了,嘿嘿一笑,“其實就是讀護理那會,我也經常被鬼壓床,就找老師專門問過這事,你看,這不就用上了麼。”
又說笑了幾句,見王小娟已經恢復如常,曾繁芸這才想起來,我們三個都在屋裡,外面現在可是一個人都沒有。
“小娟,現在還沒到換班的時間呢,你再睡會吧,沒什麼事我就出去了。”
曾繁芸打了個哈欠,起身要往外走。
王小娟也跟著從床上下來,“我已經睡醒了,再說也沒多久了,你留在屋裡吧,我出去值班。”
曾繁芸看起來確實有些困,嘻嘻一笑,“真的呀,小娟你真好,那就辛苦你了,今天多佔了你一個多小時的便宜,下次我讓你佔回來。”
說著,曾繁芸又挺著胸脯朝王小娟湊了湊,看似調皮,但以她的弧度,多少有些張揚了。
王小娟往一旁擰了擰身子,嫌棄地笑著,“死丫頭,誰稀罕佔你便宜,連個男朋友都沒有,我看你呀,八成就是自己沒事揉出來的。”
“是呀是呀!”
曾繁芸雙手託了託自己胸口,洋洋得意,“我手法厲害著呢,改天給你試試?”
“討厭!”
王小娟白了她一眼,“你有這本事倒是早說呀,有了你,502房那女孩今天也就不用挨那一刀了。”
”。搭白更我,來出發開給沒都子漢糙那,麼的來著陪友朋男家人看沒,吧了算是還“,眉挑一芸繁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