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通,先是免不了一通邀功。
“這棟別墅折騰了三四年,期間換過好幾個房主,就連我們這種經紀人,都轉了幾手,我也是託了不少關係,走了很多人脈,才最終打探到一點訊息的。”
我忍著心急跟胡朔客套,“這次真是多虧胡先生幫忙,客氣的話就不多說了,以後胡先生手上有問題的房子,大可以都交給我,絕對比市場價還要便宜。”
胡朔嘿嘿一笑,“這話說的就見外了,我主要是因為敬仰似火天師的為人,才願意效勞的,可不都是因為生意。”
“那是我淺薄了。”
我撇了撇嘴,不再廢話,“所以,這房子的原主人,是誰?”
好在說到正事,胡朔不再油嘴滑舌。
“據我問到的情況,這棟別墅的原主人叫顏忠,不過已經死了,是他的家人把房子交給中介代賣的,人早就出國了。”
“顏忠…”
我暗念這個名字,很陌生,沒有聽過。
“那還有沒有關於這個顏忠的其他資訊,最好詳細一點的?”
胡朔‘唔’了一聲,“聽說是個醫生,不過不是正經醫生。”
“嗯?”
我怔了怔,“什麼叫不是正經醫生?赤腳大夫?”
“哦,那倒不是,好像是個做整容的。”
原來是整形醫生…
我暗暗點頭,似乎跟臉的事情牽扯上了。
“還有其他的嗎?”
電話那頭似乎是想了想,隨即確認道,“沒了,就問到這些。”
“那好,我知道了,有勞胡先生。”
“似火天師客氣了,那咱回聊,有事您再招呼。”
掛了電話,我暗暗思忖,叫顏忠的整形醫生…
雖然只知道這麼多資訊,但是有了名字和職業,再打聽起來應該會容易很多。
想到這裡,我又拿起電話,撥給了周鵬。
都是一個圈子裡的,也許周鵬知道這個顏忠也說不定。
不過電話響了一會兒,卻沒有人接通。
不知道是不是在忙,我想了想,穿好衣服出了門,開車去了天美醫院。
距離上次到天美已經過了幾天,正好去問問那名手術患者的情況,不過這兩天周鵬沒有給我來電話,我猜應該是沒有出現做噩夢的症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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