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板?”
屋裡的幾人同時圍了上去。
畢注強走上前,用腳蹚開碎石,仔細看了幾眼,“林大哥,這好像是道門啊。”
一聽這話,大金鍊子眼皮一抖,“砸,快都給我砸開!”
那大哥也不廢話,讓我們閃開以後,‘哐哐’就是幾錘子掄下去,沒一會兒就把這一米見方的地方都給砸成了碎石。
這下鐵板的全貌終於露了出來,邊緣齊整,連線處還有縫隙,果然是一道鐵門!
畢注強上前幫著大哥把鐵門拉開,一條昏暗的通道頓時呈現出來,通道傾斜向下,布有臺階。
這回大金鍊子徹底傻了眼,“還真特麼有個地下室啊!”
大哥看了一眼通道,隨即收起錘子,“金哥,活幹完了,沒事我先撤了啊!”
大金鍊子哪還顧得上他,擺了擺手,“走吧走吧,多少錢你記著點,回頭給你結。”
“成。”
大哥人挺好說話,點了點頭,收拾起傢伙事走了。
屋裡重新剩下我們幾個,女人看著地下室,緊緊摟著大金鍊子的胳膊,驚愕又好奇,“金哥,咱…下去看看?”
“看…看看唄。”
大金鍊子說完,轉頭看了我們一眼,“那個,誰走前面?”
我們三個誰都沒搭理他,藉著頭頂照射下來的半截亮光,畢注強已經率先往下走去,我和林凡緊隨其後。
見我們三人都動了身,大金鍊子這才和女人跟著走下。
這下面也不知道封了多久,剛走幾步,一股陰暗潮溼的黴味便衝進了鼻腔,忽然感覺,身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都變得好聞了。
臺階不長,十幾階的樣子,片刻之後,我們一行人來到了最下方。
上方光線只能照射到樓梯口,裡面漆黑一片,哪怕身處其中,也還是看不清周圍的樣子。
“哎呀,金哥,你別鬧!”
黑暗中,女人怨聲哼了一句。
大金鍊子不解地‘嗯’了一聲,“這烏漆嘛黑的,誰跟你鬧了。”
女人有些不耐了,“不鬧你手幹嘛呢?還捅是不是,哎呀,你猴急什麼,等晚上的,現在有正事呢。”
就在這時,畢注強在牆邊摸了摸,“嘿,有開關啊!”
他說著,‘啪嗒’一聲按了下去,頭頂亮光閃了幾下,緊接著,地下室變得通亮起來。
“啊!鬼呀!”
突然,女人一聲大叫,一下縮到了大金鍊子的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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