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識拿起木雕仔細看了看,那眉眼和輪廓,都和林凡極為相像。
但只有五官模樣相似,神情卻和林凡判若兩人。
木雕一襲道袍,頭戴道帽,右手持劍在身前,左手負在背後。
眉宇間正氣蕩存,肅穆威凜,打眼一看,便是一位道家宗師的風範。
其餘木雕神采各異,但造型大同小異,同樣身穿道袍,手持道劍,數了數,木雕一共有七尊。
“王叔,這些木雕是什麼人?”
王啞巴搖搖頭,‘啊啊’比劃著告訴我他也不知道,是和竹片一起傳下來的,他覺得八成是他家的老祖宗。
“祖宗…”
我拿著木雕,暗暗思忖,難道王啞巴家祖上,也曾是道人?
也許這些疑問在竹片的記載中能找到答案,想到這裡,我放下木雕,目光轉向了竹片上記載的文字…
“茅山有女,以正入邪,化而為妖,屠滅師門…”
許久之後,當我把竹片上的內容全部看完的時候,終於恍然!
我知道了王啞巴家的祖上來歷,也知道了這七尊木雕的身份。
原來他們,就是當年茅隱一脈中分出的七人。
記載中前半部分,和石隱村小人畫中講述大體相似,區別在於後半部分,說的是這七人和茅隱一脈分開後發生的事。
他們在大師兄山蓮亭的帶領下,遊走在世間,尋找秘法,鎮壓凶煞,終於皇天不負,讓他們尋到了酆都燈的所在。
酆都燈不在幽冥,隱於荒山之間,其下鎮壓著萬千厲鬼,而所在之處,正是剃頭山的石頭墳!
七人成功將凶煞引到石頭墳,一番大戰,七人中五位師兄全部喪命,最終,大師兄山蓮亭以人魂祭燈,終於把凶煞鎮壓在了酆都燈下,自己同樣身死道消。
只有七師弟王巖松僥倖存活,但只剩下半條命,沒過幾年便也撒手而去。
臨終前,王巖松留下記載,並囑咐後人,世代鎮守在剃頭山下,祭奠逝去的六位師兄,同時,更要看好石頭墳下的凶煞。
只是時過境遷之後,王家的道法早已失傳,後人再也發現不了石頭墳中是否異樣,只知恪守祖訓,歷代守護在此地。
如今傳至王啞巴這裡,別說是當年的事蹟,連香火都要斷了。
看完了竹片記載,對於當年的事我已經漸漸清晰,只是明明凶煞已經被鎮壓在石頭墳下,如今又是怎麼脫困而出的?
難道是因為我帶走了酆都燈?
但細想之後,便覺得這個猜測站不住腳,我從石頭墳裡帶出酆都燈時,是三年前的事,而石隱村被屠村都已經過了十年,時間上差了太多,肯定是早在我帶走酆都燈前,凶煞已經從下面逃走了。
究竟什麼原因讓她逃脫的,我當然不能得知,恐怕其中緣由,只有凶煞自己清楚了。
放下竹片,我再次拿起那些木雕一一端詳,每個木雕手裡的劍柄上都刻著一個小字,和他們的名字一一對應。
目光在幾個木雕上掃過,最終停留在和林凡模樣相似的那個木雕上,劍柄上刻著一個‘山’字,他應該就是大師兄山蓮亭了。
。影的己自見看中河長史歷在能都人個每,迴的年百千說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