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走?”
我微微皺眉,“你家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,的確算得上枉死,但死了就是死了,你在陽間作惡,害無辜的人性命,下去受罰是在所難免的,你想躲也躲不掉。”
“不就是殺人償命麼,我知道。”
女人無所謂地冷笑一聲,“可是我的命誰來償?我兒子的命誰來償?那小畜生要報仇,殺她爸殺她媽,殺她全家我都管不著,憑什麼要帶上我和我兒子?憑什麼讓我給她陪葬?”
還能因為什麼,因為你介入人家家庭了唄,不過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,現在再去說對錯已經沒有意義。
眼下危機重重的,我不想浪費時間,“你知道殺人償命就好,那小女孩殺了你,如今已經給你償了命,魂渣子都沒剩,你仇人都不在了,還賴著不走,怎麼也說不過去吧,你現在要麼跟我出去,我送你們母子上路,要麼你就留下,不過別牽連你兒子,我時間不多,你快點選。”
聽到我的話,女人頓時皺起眉頭,“你說什麼?那小畜生不在了?是誰替我報了仇?”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
我伸手指了指一旁的鬼見愁,“就是他。”
鬼見愁微微一怔,滿眼疑惑,“我?什麼時候?”
“就是你在商場裡捏死那個人皮小女孩。”
經我這麼一提醒,鬼見愁恍然地點點頭,“那確實是魂渣子都沒剩。”
“原來她已經魂飛魄散了…”
女人吶吶自語,忽然失聲大笑起來,“報應啊!報應!死得好!死得好!哈哈哈…”
我皺了皺眉,不得不打斷她,“所以,你到底怎麼選,走還是不走?”
女人漸漸止住笑聲,摸了摸懷中小男孩的腦瓜,“大仇已報,我在這世間也沒什麼值得留戀的,走了也好,起碼能給軒軒換一條出路,只是…”
女人苦笑一聲,抬眼看向周圍,“你們以為他們都不想走麼,在這地方沒日沒夜地互相廝殺,整日東躲西藏,無時無刻不在提防被其他惡鬼吞噬,早就受夠了,可這裡是囚牢,進來了,就再難出去。”
“出不去?”
我看了看鬼見愁,“你不是來過嗎,想出去很難?”
鬼見愁‘唔’了一聲,“沒覺得。”
他說著,探出手掌,銀火在身前一抹,一道虛幻的通路隨之浮現。
鬼見愁一步邁出,轉瞬便沒了蹤影,我暗暗稱奇,也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,瞬間,眼前景象變了,竟是來時的那條漆黑通道。
這哪裡有什麼難的,豈不是來去自如。
我再次折回來,看向女人,她有些驚異,帶著小男孩試探地走上前。
可就在她和小男孩往通道邁進之時,憑空突然乍起一道紫光,頓時將女人和小男孩擋了回來!
怎麼回事?
他們真的出不去!
我緊鎖眉頭,臉色為之一變,剛才的紫光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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