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瘟疫平息。
我的恐懼葫蘆依舊空空蕩蕩,城中卻多了十幾座我的金身。
百姓日日上香,還給我取了個與邪神毫不沾邊的尊號。
賜福菩薩。
我蹲在金身前。
“我堂堂邪神,怎麼混成菩薩了?”
旁邊敲木魚的老瞎子呵呵一笑。
“惡念散盡,恐懼消退,可不就是賜福?”
他從懷裡摸出一塊黑漆漆的破木牌。
“拿著,往後用得上。”
“值錢嗎?”
“不值錢。”
我立刻塞進破布袋。
終於碰見一樣跟我般配的東西了。
我替老瞎子修好漏雨的破廟,第二天再去,他卻不見了,只留下一張紙條:
【不論多高的神,刻上其名,便可碎其神格,打入畜生道。】
我以為他在哄我,隨手把木牌壓在袋底。
上面堆著百姓送的平安符、破木魚、缺口香爐和幾個泥菩薩。
七日後,我攢滿一袋功德,興沖沖趕回邪神域。
可昔日盤旋在城中的惡鬼全不見了。
家家戶戶緊閉大門,賣人骨鈴的小邪神看見我,嚇得鑽進攤位底下。
我把他拽出來。
“我家呢?”
他撲通跪下。
“小殿下,神庭說邪神一族私放千萬惡念,盜空萬惡池,還竊取眾生恐懼修煉禁術。”
“今日便要在誅神臺行刑!”
我腦中嗡的一聲。
“行什麼刑?”
”......骨脊的主,柱咒詛進釘被要親母,燈魂鎮煉被要親父您“
。說再敢不他
。上地在掉袋德功的裡懷我
。開裂然突哨骨的我給留哥大,時同此與
。音聲的弱虛他出傳面裡
”。來回別,慈阿“
”。好越遠越得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