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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與黑潮在神庭上空撞在一起。
整座誅神臺不斷震動，裂縫從腳下蔓延到九龍神座。
玄闕的神魂巨口被願力一點點撐開。
一張張面孔從黑氣中浮出。
有歷代神帝，有被吞噬的惡鬼，也有萬惡池中沉睡了萬年的怨魂。
他們沒有朝我撲來。
而是朝玄闕伸出手。
“把我的神格還回來。”
“把我的魂魄還回來。”
“把我的恐懼還回來。”
玄闕瘋狂後退。
“滾開！”
他甩出黑氣，將那些神魂重新拖回體內。
可每吞回一縷，他的身體便裂開一道縫。
神帝殘魂飛到我面前。
“夜慈，剝神令只能刻真名一次。”
“若刻錯，木牌會反噬持令者。”
“玄闕的真名是什麼？”
我看向他。
玄闕忽然露出笑容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從我吞掉第一任神帝開始，所有關於我的記錄都被我抹去了。”
“神庭只知道我叫玄闕。”
“可那不過是我給自己取的名字。”
我盯著他的臉。
“你說得不對。”
他笑容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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