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兄長傷好了，見到謝長淵就沒好臉色。
「聽說你天天纏著我妹妹?」
謝長淵正色:「夫妻之情，不叫纏。」
兄長冷笑:「那叫煩。」
謝長淵沒反駁。
心裡很委屈。
【大舅兄好凶。】
【不能頂嘴，頂嘴媳婦會為難。】
我遞給兄長一碗羊湯:「少欺負他。」
兄長看著我，又看謝長淵。
「你護他?」
我說:「我的人，我不護誰護?」
謝長淵端著碗，耳朵又紅了。
兄長一臉沒眼看。
母后坐在帳中翻賬冊，聽完只說:「端王不錯，抗罵。」
謝長淵立刻道:「岳母過獎。」
母后抬頭:「我沒誇你。」
謝長淵閉嘴。
【岳母也兇。】
【但媳婦像她，好看。】
我笑得差點喝嗆。
夜裡，黑水關放燈。
謝長淵牽著我走到城?上。
遠處燈火連成線，像兩國之間終於有人點了一條回家的路。
我問他:「王爺還會想上一世嗎?」
他說:「會。」
我側頭看他。
謝長淵道:「想一次，就更珍惜眼前一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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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。手我牽想，我罵想，笑想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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