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人臉色像被人刷了層灰。
太監繼續念:「若端王欺你，你便寫信回家。你父王嘴硬，已哭過三場。」
圍觀人群裡有人笑出聲。
皇帝也差點笑了，咳了一聲:「柳卿，這就是你說的圖謀不軌?」
柳大人趴在地上:「臣，臣不知。」
我問:「柳大人怎麼拿到我母后的家書?」
柳大人汗如雨下。
謝長淵道:「搜柳府。」
柳大人猛地抬頭:「王爺。」
謝長淵看他:「你偷和親公主家書，誣陷北胤謀逆，不搜你搜誰?」
柳大人癱了。
我看著那封家書，心裡軟了一塊。
太監把信還給我。
信紙夾層裡，掉出一枚小小銅鑰匙。
趙承臉色一變，趕緊低頭。
皇帝看見了。
謝長淵也看見了。
謝臨的眼線在人群裡轉身就走。
我捏住那枚鑰匙。
母后到底給我留了什麼?
謝長淵用只有我聽見的聲音說:「別急，晚上我陪你去。」
端王府比我想的冷清。
沒有姬妾，沒有歌舞，連花園裡的花都像按軍規站著。
管家陳伯帶人迎我，恭敬得過分。
「公主一路勞累，老奴已備好茶點。」
我看他一眼:「陳伯從前見過我?」
陳伯愣了一下:「未曾。」
謝長淵心裡輕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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