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側的李婉兒心領神會,當即附和道,語氣義憤填膺:
「書瑤姐姐說得沒錯!從頭到尾都是楚雲汐的問題。若不是她無故站在路中,姐姐何須出聲提醒?
「若無這一聲呼喊,郡主不會受驚落馬,香兒妹妹更不會白白遭受掌摑。
你們就是太過善良了,才會被她所累!」
其餘貴女也紛紛接話:「是啊,連累眾人吃苦,她倒好,不知何時偷偷溜走了。」
「想來是見郡主動怒,心裡害怕,率先逃開了。」
「書瑤姐姐,依我看,今日就不該帶上這個煞星,真是晦氣。」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紛紛數落貶低楚雲汐。
陸香兒心中積壓的委屈。疼痛與憤懣,瞬間找到了宣洩之處。
她反覆回想前因後果,越想越是咬牙切齒。
沒錯,全都是楚雲汐的錯!
若不是她擋路,嫂嫂便不會呼喊;
若沒有那一聲驚呼,郡主便不會落馬,自己也絕不會落得這般下場。
方才對秦書瑤的幾分埋怨,盡數化作了對楚雲汐的怨恨。
她捂著火辣辣刺痛的臉頰,恨聲道:
「等回了陸府,我定要去祖母面前狀告她!讓祖母重重責罰,也叫她嚐嚐被掌摑的滋味!」
見陸香兒成功被轉移了記恨物件,秦書瑤暗自鬆了口氣,只要這把火不燒到自己身上就好。
她語氣溫柔地提醒,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:
「妹妹,我們先別說了,快些上山吧。景安寺有專門處理傷口的醫女,需儘快處理臉上的傷痕。」
「免得往後留下了疤痕,那可是一輩子的事。」
「疤痕」二字如同驚雷,狠狠砸在陸香兒心頭。
她如今正值議親的年紀,容貌便是她最大的依仗。
若是臉上留疤,別說攀附高門,就連尋常人家都未必願意接納,往後更是會淪為京城笑柄。
她頓時慌了神,連忙催促:「快……快上山找醫女!」
秦書瑤當即命翠兒取出手帕,細細擦去她唇角血跡,又規整好凌亂的髮簪。
最後取來一頂葦帽,嚴嚴實實地罩在她頭上,將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徹底遮擋。
一行人再無來時說笑的閒情逸致,個個神色凝重,腳步匆匆往山上趕。
——
。房禪客待雅清的屬專客香踏直徑,頂山臨登匆匆履步人行一
。生叢竹翠外廊,牆白瓦青,建而松依房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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