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令儀眼底沒一點溫度,語氣冰冷:
「沈宴臣,你可還記得當年在父皇跟前立下的誓言,說此生唯我一妻,絕不沾染二色。」
「正因信你這句承諾,我才甘願下嫁,動用公主權勢助你從嫡兄手中奪走文淵侯爵位,為你在朝堂鋪路站穩腳跟。」
「如今權勢到手,過往恩情,你倒是拋得一乾二淨。」
不知是哪句話觸動了沈宴臣的神經,他猛然暴怒,雙目赤紅,竟怒斥道:
「休要同我提兄長!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與他之間不清不楚的齷齪!」
「啪!」
蕭令儀一掌狠狠扇在他臉上,清脆的響聲在院落裡迴盪。
她氣得渾身發抖,指尖都在顫,怒喝道:「沈宴臣,你無恥!你自行不安分,怎可倒打一耙汙衊於我!」
沈宴臣吐出一口血水,仰頭看著蕭令儀,忽然扭曲地笑了:
「長公主怕是不知曉,我那兄長早已對你情根深重了吧?每每見他望向你的眼神,我只覺噁心反胃!」
他笑聲越來越大,帶著報復的快意:「不過,讓他日夜看著心愛的女人與我恩愛纏綿,我心中暢快無比!哈哈哈!」
沈宴臣面容扭曲,眼底盛滿對嫡兄根深蒂固的嫉恨。
蕭令儀一時怔在原地,一旁的楚雲汐更是心頭巨震,萬萬沒想到其中還藏著這般糾纏不清的倫理糾葛。
她手足無措立在一旁,恨不得捂住耳朵,什麼都沒聽到才好。
可下一瞬,她猛地睜大雙眼,驚駭地望向長公主。
只見蕭令儀不知何時,已抽出侍衛腰間的佩刀,寒光一閃——
「噗嗤!」
刀刃直直插入了沈宴臣胸膛。
沈宴臣那扭曲的笑還僵在臉上,眼神卻迅速渙散。
一滴滾燙淚珠,自蕭令儀眼角無聲滑落。
滿院空氣瞬間凝固死寂。
下一刻,柳鶯尖叫出聲!
那聲音淒厲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屋內的老婆子聽到動靜,牽著一個小女孩出來,看到院中場景,頓時嚇得癱軟在地,連滾帶爬地往後縮,驚叫:「殺人了!殺人了!」
可對上侍衛那雙冷冽如刀的眼神,她瞬間止住尖叫,當即跪匍在地,瑟瑟發抖,連頭都不敢抬。
年幼的雪兒哭著撲向柳鶯,軟糯哭喊著孃親。
柳鶯本就滿心驚懼,見女兒現身,臉色更是慘白如紙,全然無暇顧及地上氣息斷絕。死不瞑目的沈宴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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