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汐嘴角抽了抽,攤開手:「殿下,我現下手頭空空,沒有畫符的工具和材料啊。」
「你說需要什麼,讓我手下人去買。」蕭令儀問。
「我需黃靈麻紙。松煙靈墨。桃木狼毫符筆,還有夜明砂或雄黃。」楚雲汐報出一串名字。
蕭令儀轉頭看向侍立身側的侍衛,厲聲吩咐:「聽清楚了沒?速速去置辦!要快!」
侍衛領命,不敢片刻耽擱,轉身快步奔出廟宇。
想起石像內那些詭異的布娃娃,蕭令儀心有餘悸,語氣沉重:
「我看石像內不止一個紮了針的布娃娃,那個巫婆定是害了不少人。」
「我們必須銷燬那些害人的東西,絕不能讓糯糯以及其餘無辜者,再受此邪術侵害。」
話音剛落,兩人身後便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,宛如磨砂石般尖銳刺耳:
「你們是何人,為何擅闖我的居所?」
楚雲汐與蕭令儀循聲看去。
昏暗角落之中,不知何時立著一名衣衫襤褸。滿身汙垢的老婦。
她亂髮如枯草,遮去大半張面容,只露出一隻渾濁陰鬱的眼珠,正警惕地來回打量二人。
蕭令儀一步上前,氣勢凜然,厲聲審問道:「你就是那個害人的巫婆?我女兒糯糯身上的邪術,可是你所為?」
老婦渾濁的眼珠轉了轉,矢口否認,聲音乾澀:
「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。我只是個收錢辦事的,至於僱主是誰,要對付誰,我從不詢問,也不想知道。」
楚雲汐與蕭令儀對視一眼,彼此眼底皆是冰冷。
雲汐走上前,語氣平靜:「你既會此等邪術,想必也知道這術法的反噬有多可怕。」
「開啟石像,解開那些布娃娃身上的咒術,我們或可饒你一命。」
老婦嗤笑一聲,露出一口殘缺發黃的牙齒:
「小姑娘,你懂什麼。這石像一旦施法封印,便再也打不開。」
「裡面的東西自有去處,後續便不是我能控制的。」
幾番輪番盤問,老婦嘴硬如鐵,翻來覆去只說自己受人錢財,其餘內情半句不肯吐露。
蕭令儀最擔心的便是糯糯身上的術法未根除,日後復發。
見老婦固執己見,不肯交代半分,她耐心耗盡,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突然從袖兜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架在了老婦枯瘦的脖頸上。
「老東西,我最後問你一次,開啟石像,解開咒術!否則,我現在就讓你死無全屍!」
老婦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冰冷刺痛,身體微微一顫,但語氣依然強硬:
「殺了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啟。那是死物,打不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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