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青螺鎮河對岸的孤山腳下。
景書與昭武一早便混在了前來求子的婦人群隊中。
景書本就生得眉目俊秀。清俊雅緻,除了身高外,一身女裝無任何違和感。
可為了遵從蕭塵玦那道「扮醜些,勿要引人注目」的指令。
他硬是往臉上抹了兩層灶灰,把那張俊臉塗成了黑裡透黃的顏色。
又在嘴角點了一顆碩大的黑痣,活像個剛從灶臺底下鑽出來的廚娘。
昭武站在一旁,一身粗布短打,扮作尋常莊稼漢。
看著景書這副尊容,嘴角狠狠抽了抽。
他拼命忍住沒笑出聲,可那張稜角分明的麥色臉龐上,眉眼都在瘋狂扭曲。
「你笑什麼?」景書斜睨他一眼,壓低聲音。
「……沒什麼。」昭武把臉扭到一邊,肩膀微微發抖。
隊伍緩緩前行,很快排到了山腳入口。
守山的幾個小尼姑照例盤問查驗。
輪到他們時,昭武果然被攔了下來。
「男子不得入內,求子婦人須得獨自上山,以示誠心。」
小尼姑目光在昭武那張粗獷英俊的臉上停留了一瞬,又看了看旁邊“黑臉大痣”的景書。
眉頭抽了抽,再重申:「這位女施主,你夫君不能同往。“
景書即刻入戲,他雙手絞著衣角,做出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,聲音捏得又尖又細:
「夫君……你就在山下等我,我求了子就下來!」
昭武配合著紅了眼眶,一把抓住景書的手,聲音哽咽:
「娘子,你……你一定要小心!為夫在這等你!」
說完還狠狠抹了一把眼角。
二人這場難捨難分的恩愛戲碼,看得周遭排隊的婦人連連點頭讚歎,紛紛豔羨二人情深。
景書一步三回頭地踏上石階,那背影要多不捨有多不捨。
昭武站在原地,目送他遠去,直到那道”黑臉“身影消失在拐角,才長長舒了口氣。
終於不用看那張臉了!
——
景書踏上臺階後,左右一看,見沿途都有小尼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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