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從將門棄子到攝政天下》第二十九章 怎麼在古代防治感染(2)

作者:落筆無梅·9小時前

他沒去動那裝著至寶丹的盒子,先拆開了信件,只看了一眼,驚得差點沒從床上坐起。

嚇得穆雲昭連忙上前,把他按倒。

“不要命了!老老實實側躺著,剛給你包好的傷口,萬一崩開,還不知要受多大的罪,到時又讓人平白為你擔......”

說著說著,差點把心聲給帶出,穆雲昭連忙止住,改口道。

“是讓你家媛娘平白掉多少眼淚。”

然而張泰安卻沒在意她話中深意,死死攥住信箋,不讓穆雲昭看到。

原來上面只有一句話。

吳凡續絃正妻,乃十三團練府中婢女,刺殺你的賊子,或是他派,或非他派,無關緊要,此事宜速速了結。

了結二字卻被王詩中改個筆法,寫的橫平豎直,勾如劍削,無端多出一股殺氣。

張泰安看懂了王詩中深意。

清查軍屯也罷,狀告謀反也好,不管陝北這裡怎麼折騰,都不能牽連到東京城裡的儲君之爭。

要麼你死,要麼吳凡死,此事便能就此作罷,變成無頭的口水公案。

張泰安沒在意王詩中的狠辣,而是恨他一開始不把話講清楚。

吳凡怎麼能是十三團練的人?!

所謂團練,其實便是武官序列裡的團練使。

大梁官制之中,刺史、團練使、防禦使、觀察使、承宣使,直至位極一方的節度使,盡數分為遙郡與正任兩類。

遙郡不過是虛名榮銜,僅額外增補俸祿,並不改變官員本身品級與朝堂禮遇,徒有體面而已。

正任諸使卻截然不同,向來是朝廷酬賞勳臣,安置宗室貴胄的高階榮官,分量天差地別。

世人口中的十三團練,說穿了便是濮王第十三子。

而濮王,乃是當今天子的堂兄。

二十年前,官家登基未久,突染沉痾,彼時後宮尚無皇子。

兩府宰執連同太后,唯恐國本懸空,未行奏報,徑自從近支宗室之中迎入兩位皇侄養於宮中,預為儲嗣備選。

不過說是兩人,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十三團練才是眾望所歸。

原因很簡單。

老濮王早已過世,十三團練倘若登基,直接過繼即可,沒有將來要認兩個爹的煩惱,而另一個宗室子卻雙親俱在,屬於備選的備選。

然而當今官家到底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這一難。

事後雖沒追責太后與兩府相公,卻對兩名侄子不甚歡喜。

這也在情理之中,畢竟三人名為叔侄,年紀卻只差了十來歲,放在大梁這種早婚早育的環境,都說不上是兩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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