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伏棠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。他不知道別人家的師尊會不會跟徒弟說這種話,但他家的這位,說得一本正經。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全是認真的佔有慾,絲毫沒有任何飄忽閃爍。
這不巧了嗎!
蘇伏棠也在努力修煉。他趴在床上,趁著元無咎背對著他練功的間隙,偷偷運轉了一遍靈力。
丹田裡的靈氣比之前渾厚了整整三成,經脈拓寬了將近一半,原本需要半個時辰才能走完的周天,現在只要一刻鐘。
他的靈力沿著脊柱一路攀升,悄無聲息地修復著身上那些疲憊和痠軟。
元無咎給他的功法雖然名頭不太正經,但效果是真的好。他一邊在心裡把這個人罵了千百遍,一邊誠實地運轉著對方教的功法。
蘇伏棠暗暗發誓,等他能打得過元無咎的那一天,他要把這個人綁起來,什麼都不幹,就晾著......
想到這裡,他不由得走了神。晾著好像不太夠,還要讓他穿那些衣服,對,那些只有幾片布料的衣服,讓他也嚐嚐穿著薄紗在床上強撐鎮定的滋味。
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元無咎穿著那件後背全空的紗衣、面色鐵青地瞪著他的畫面,嘴角忍不住翹了一點點。
“想什麼呢?”
蘇伏棠的嘴角瞬間拉平。
元無咎不知道什麼時候收了功,已經轉過身來,正靠在窗邊看著他。逆著光,那張臉半明半暗,唇角彎出一個瞭然的弧度。
“想怎麼弄死你。”
蘇伏棠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,悶聲道。
元無咎笑了。他走過來,俯身在蘇伏棠裸露的肩頭落下一個吻,嘴唇貼著那塊被自己咬出淺淡牙印的皮膚,感覺到少年渾身一顫。
他抬起手,指尖從蘇伏棠的脊柱一路滑到尾椎,力道輕得像羽毛,偏偏那根手指上還殘留著沒散盡的靈力,每滑過一寸皮膚都帶起一串細微的電流。
“真巧~”他貼著蘇伏棠的耳朵說,“為師也在想怎麼弄死你。”
“......弟子說的是真弄死。”
“為師說的也是真弄死。”
蘇伏棠把臉從枕頭裡拔出來,偏過頭瞪他。他自認為這一眼凌厲兇狠,帶著修仙者應有的殺伐之氣。
但他不知道,自己此刻長髮散亂、眼角潮紅、嘴唇被咬得微腫的模樣,瞪起人來像一隻炸了毛的奶貓,不僅毫無威懾力,反而讓人想再欺負一遍。
元無咎捏住他的下巴,拇指擦過他微腫的下唇,力道極輕,眼神幽暗。
“別用這種眼神看為師。”
“除非你還想再練一個時辰。”
蘇伏棠:“......”
這大可不必!
元無咎:?(′▽`★)?
捉弄小徒兒可真好玩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