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舟停在一片群山環抱的谷地裡。
四周的山不高,卻生得秀氣,山腰纏著薄霧。山腳淌著一條清溪,水聲叮咚,偶爾有不知名的鳥從林間掠過,叫聲脆得像玉珠落盤。
溪邊的草地上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,藍的紫的白的,密密匝匝地鋪了一層,被晚風一吹,花香混著水汽漫上雲舟。
元無咎站在船舷邊環顧了一圈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他從袖中取出四面小旗,隨手一拋,四面旗分四個方向飛出,釘入虛空,一道透明的光罩無聲地張開,將整艘雲舟連同下方那片花海全部籠罩其中。
結界外面,連鳥叫聲都瞬間消失了,整片天地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。
蘇伏棠坐在船艙裡的矮榻上,看著元無咎布完結界轉過身來,腳步不緊不慢地朝他走。那張俊美到近乎妖冶的臉上掛著一個笑,不算張揚,但眼底那兩簇幽暗的火苗燒得比任何時候都亮。
蘇伏棠看了元無咎一眼,然後深吸一口氣。
老老實實地躺了下去。
平躺,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,眼睛看著船艙頂部的木紋。
這套流程他太熟了,熟到已經不需要任何前奏。他知道掙扎沒用,知道求饒沒用,知道找藉口也沒用。省點力氣才是王道。
元無咎走到榻邊,低頭看著乖徒兒這副“來吧趕緊的”的表情,被逗得笑了一聲。
“今天這麼乖?”
“徒兒一向很乖。”蘇伏棠轉頭看東看西,就是不看元無咎。
“是嗎。”元無咎在榻邊坐下,手指勾起蘇伏棠腰間那條繫帶的結,慢條斯理地往外抽。“在心裡罵了為師多少句?報個數。”
蘇伏棠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“......徒兒不敢。”
“不敢不等於沒罵。”
繫帶被抽開了。元無咎的手指沒有急著繼續,而是停在蘇伏棠的腰側,指腹貼上去,慢慢地畫著圈。
蘇伏棠的小腹瞬間繃緊了,肌肉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跳動,但他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平靜到幾乎可以稱之為佛系的表情。
元無咎愛極了這個身體。
蘇伏棠的身體是修仙者裡的極品。寬肩窄腰,肌肉線條清晰卻不粗壯,像一柄被打磨到完美的劍,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處。
皮膚摸上去光滑細膩,帶著微微的涼意,但按下去又能感受到底下柔韌的肌理和蓬勃的生命力。
腰側是最敏感的地方,一碰就繃緊。後頸是最脆弱的地方,手指按上去,蘇伏棠整個人就會像被捏住後頸的貓一樣僵住,瞳孔微微放大,嘴唇無聲地張開一條縫。
鎖骨下面的那顆不仔細看發現不了的小痣,位置生得極其刁鑽,剛好在衣襟能遮住的最邊緣,若隱若現,每次露出來都讓元無咎想在上面留點什麼。
他在商場上奮鬥了大半輩子,信奉一條鐵律——想要就去拿。
仙尊想要,仙尊得到。
元無咎有一個越來越清晰的感覺,這個世界是為他服務的。一切機緣,一切天材地寶,一切劇情線,都在朝他湧過來。他是這個世界的老大,是這場遊戲的莊家。
而蘇伏棠身為龍傲天,天生就是主角,主角註定要被眾星捧月,被無數機緣追逐。那給師尊當老婆,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?邏輯又一次完美閉環。
。痣小顆那面下骨鎖棠伏蘇上,下俯咎無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