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修煉的日子,快活的很。
想修煉就修煉,想發呆就發呆,想躺平就躺平,沒有人會突然拿出兩塊布說這是衣服,非讓蘇伏棠穿上。
這才是修仙該有的樣子。
不過蘇伏棠是個有時間觀念的人。他算了算時辰,元無咎差不多該出關了。他把劍收起來,拍了拍衣袍上沾的草屑,然後開始給自己“化妝”。
先是散了髮髻,用手指把頭髮抓得亂蓬蓬的。又咬了幾下嘴唇,讓唇色看起來蒼白一些。最後在眼睛下面抹了點草汁,弄出兩團淡淡的青灰色。
收拾完對著溪水照了照。
嗯,憔悴的很。老畜生看了肯定心軟,一心軟就不會折騰他了。
他回到元無咎閉關的洞府外,找了塊石頭坐下,擺出一副“師尊不在我茶飯不思只能靠修煉打發時間”的憂慮表情。
洞府的石門在他坐下的那一刻正好開啟,元無咎從裡面走出來。黑袍上沾了一點丹灰,但精神極好,手裡捏著一個白玉瓷瓶,解毒丹煉成了。
他看到蘇伏棠的第一眼就上下激動了。他的神識在煉丹之餘留了一縷在外面,當然知道蘇伏棠這兩天過得有多滋潤。
但此刻映入眼簾的蘇伏棠,頭髮凌亂,眼下一圈青黑,嘴唇發白,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憔悴氣息。元無咎的心當場就化成了水。
乖棠兒。明明一個人逍遙得差點哼小曲,還故意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來哄他。
這點小心思,他怎麼可能看不穿?看穿了又怎麼樣?棠兒肯為他花心思,他高興還來不及。
不枉他為了棠兒的喜好裝高冷,天天穿黑衣服。他現在多冷啊!全身上下就一個色。
“棠兒。”元無咎快步走過去,伸手捧住蘇伏棠的臉,拇指在他眼下的青灰上輕輕蹭了一下。
他假裝沒看到那點綠色,心疼地皺起眉,“怎麼憔悴成這樣?是不是想為師想得睡不著?”
蘇伏棠垂下眼簾,他的聲音放得很輕,輕到幾乎被山風吹散。
“師尊不在,就多修煉了一會兒。兩天沒見到師尊,有點不習慣。”
這句話三分真九十七分假。
有點不習慣是真的,畢竟被老畜生黏了這麼久,忽然一個人待著,確實有那麼一絲絲空落落的。
但剩下九十七分是他打死都不會說的:這點不習慣跟自由比起來,不值一提。
元無咎一把將蘇伏棠摟進懷裡,手掌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按著,聲音溫柔得一塌糊塗。
“為師的錯。以後再也不閉關這麼久了。兩天太長了,為師在丹房裡都快想死你了。煉丹的時候老走神,差點炸爐。”
蘇伏棠埋在元無咎胸口,嘴角在元無咎看不見的角度微微翹起,又被他自己迅速壓回去。不能笑,一笑就露餡了。
元無咎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他,把白玉瓷瓶在蘇伏棠面前晃了晃。
“解毒丹煉好了。拿到鑰匙,墨雲秘境就是你的了。”
蘇伏棠的目光在瓷瓶上停了一瞬,然後移回元無咎臉上。嘴唇微啟,眼尾微微上挑,憔悴的偽裝下透出一絲真切的期待。
他往後仰了仰頭,拉開一點距離,整理了一下被揉得更亂的頭髮。
”。閣雲風去,吧走“
。宏恢勢氣,角翹簷飛,上壁峭崖懸在嵌地疊疊層層閣樓的紅硃,建而山依築建座整。上峰孤座一的外里百三北以宗炎天在落坐閣雲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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