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陽兩種靈力同時湧入經脈，一冷一熱，交替流轉。冷的時候像在北荒的雪地裡打滾，熱的時候像被架在丹爐上烤。
蘇伏棠的額頭沁出一層薄汗，碎髮貼在額角上，嘴唇張開了一點，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。他咬著嘴唇不肯出聲。手指攥緊了元無咎的手背。
雙修的過程他已經很熟悉了，熟悉到可以在腦子裡開小差。
他閉著眼睛，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元無咎的手臂，那塊硬邦邦的肱二頭肌在他指尖下繃得像石頭一樣。
這胳膊真硬。能當石頭用嗎？應該能。冰鐵核桃是北荒這邊的特產，他在宗門典籍裡看到過記載。
外殼堅硬無比，普通修士用法器都敲不開，得用靈火烤或者用劍氣劈。
但元無咎是渡劫期，肉身比鐵還硬，用他的肌肉當石頭砸核桃，應該能砸開。砸開之後裡面的果肉是金色的，又甜又糯，典籍上說是北荒最好吃的靈果之一。
等雙修結束了就讓老畜生去找，找到之後讓他砸給自己吃。他砸核桃，自己吃。分工特別明確。
他的手指又在元無咎的肱二頭肌上捏了兩下。在確認一下。嗯，確實夠硬。砸核桃應該沒問題。
元無咎察覺到了蘇伏棠的分心。那雙漂亮的眼睛雖然閉著，但睫毛的顫動頻率不對，呼吸的節奏也不對，手指還在他的胳膊上捏來捏去，像在捏什麼玩具。
這種時候還能走神，在想什麼？是不是為師的表現不夠好，沒有讓棠兒集中注意力？棠兒是不是在心裡拿他跟畫本子裡的男主角做比較？還是說最近的發揮不夠穩定，讓棠兒對雙修失去了期待？
( ?? ﹏ ?? )
不行。這樣下去棠兒會嫌棄他的。他得繼續學習，繼續進步，給棠兒提供更好的雙修體驗。
當師尊的必須在各方面都做到最好，無論是修煉、做飯、還是這個。他不能允許自己在任何一項上掉鏈子，尤其是這一項上......這是棠兒對他的“終極考核”，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他把力道又調整了一下，換了個角度，滿意地聽到蘇伏棠悶哼了一聲。那聲悶哼裡帶著一點措手不及的顫抖，比之前的聲音高了半個音。
蘇伏棠睜開眼睛看了元無咎一眼，眼神又軟又兇，眼尾泛著桃花紅，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。
他不知道這個老畜生剛才腦子裡又轉了些什麼東西，他也沒興趣知道。反正蝨子多了不怕癢，他還能怕他不成？
他把臉別到一邊，手指報復性地在元無咎腰側狠狠擰了一把。
“哎呦呦～謀殺親夫，欺師滅祖啊！”
元無咎情緒價值給得足足的，如果不是表情太過浮誇，蘇伏棠沒準二次下手能輕一點。
(?- .?)
“哼～你少裝了......我用一隻眼睛都知道，我根本傷不到你。”
蘇伏棠咬著牙，也不知道在逞強什麼，使盡全力捶了元無咎一拳。
這可把元無咎揍精神了，乖徒兒的體力見長，為師要更加賣力地吃甜甜的水蜜桃！
......
雙修持續一個月，蘇伏棠梅開二度，從房間裡爬出來，只不過這次沒有圍觀的人，他不必丟臉。
外面的天啊......不咋地，沒得太陽。
不過他還是很高興，上次愛面子硬爬起來，現在不用愛面子，他想起來就能起來。不起來是爬著舒服，走路腚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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