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無咎停了手，低頭看它。這不很乖嘛！會說話的小狗，真不錯。
小獸四隻爪子縮在胸前，尾巴夾在後腿中間，兩隻赤紅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恐懼。
它抬頭看了看元無咎的臉，又看了看元無咎還握著的拳頭，然後用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，露出一排尖尖的小牙，尾巴瘋狂搖擺起來。
“會好好說話！會！您說什麼就是什麼！汪！”
“還罵不罵人了？”
“不罵了！我從來不罵人！我是一隻好狗！汪！”小獸把頭搖得像撥浪鼓，尾巴搖得更快了，“剛才那是......那是被髒東西附體了！對！附體！不是我自己說的！我最乖了！汪汪！”
元無咎把它拎高了一點，湊到自己眼前。
“記住。我的棠兒是你的主人，也是你唯一能效忠的人。他要是少了一根頭髮，我就把你穿成大串烤了，聽懂了嗎？”
小獸瘋狂點頭，頻率快得角都要晃掉了。元無咎這才鬆開手，小獸掉在冰晶地面上，一骨碌爬起來，連滾帶爬地跑到蘇伏棠腳邊，蹲坐在他靴子上，仰頭看著他，尾巴在地面上掃來掃去，乖的一批。
“主人好！剛才那是誤會！都是誤會！您一看就是天選之子，氣宇軒昂，儀表堂堂，天上地下獨一份的俊俏！我能跟著您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！汪汪——”
蘇伏棠低頭看著腳邊這隻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小獸，沉默了片刻。他本來打算用劍氣招呼它的。現在看來不用了。
他蹲下身，伸出手指，戳了戳小獸的腦袋。小獸立刻用兩隻角蹭他的手指，嘴裡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蘇伏棠的表情沒怎麼變，但他的手指在小獸頭頂多停了一會兒，還輕輕撓了兩下。
“手感不錯。”
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小塊之前沒吃完的烤蛟龍肉，丟給小獸。小獸歡天喜地地叼住，三兩口就吞了下去，然後繼續搖尾巴，眼巴巴地等著下一塊。
蘇伏棠沒有再給它，而是伸手拎起小獸的後頸，翻來覆去看了看——雄性，火屬性，體內有一股很純的遠古血脈，靈力波動至少是大乘期級別的，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壓制到了這種幼崽形態。
好東西，比那方睚眥大印也不差。
他隨手一丟，小獸化作一道紅光，被他扔進了靈泉空間。
老畜生在手，天下我有。
這九個字在他的腦海裡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，他甚至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。
從什麼時候開始，他已經習慣了有元無咎站在身後，習慣了遇到危險不用自己扛，習慣了被人罵的時候有人替他揍回去，習慣了所有好東西都理所當然地落到自己手裡。
蘇伏棠轉過身，看向元無咎，正常的對他笑了笑。溫柔中帶著少年特有的朝氣。
元無咎看著這個笑容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軟軟地撞了一下。
“高興了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還行的意思。”蘇伏棠嘴硬的一批，“走吧！前面貌似還有東西。”
“棠兒害羞了～”
〃?〃：棠伏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