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酬給的物超所值。
他鬆開蘇伏棠的手，從廊柱後面走了出來。一腳踹開了大殿的門。
兩扇硃紅色的殿門轟然炸開，碎木飛濺。殿內的絲竹管絃聲戛然而止，修士們尖叫著四處躲藏。
少宗主從軟榻上彈了起來。
“什麼人——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。
元無咎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給他。一道劍氣從指尖彈出，無聲無息地貫穿了少宗主的眉心。
少宗主的表情凝固在驚愕和恐懼之間。眉心出現了一個細小的紅點，緊接著，那個紅點迅速擴大，裂紋從他的額頭蔓延到整張臉。
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，整個人像瓷器一樣碎成了一片一片。血肉、骨骼、靈魂全都在劍氣之下化為粉末。
眨眼之間，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沒了。
大殿裡安靜了一瞬。
緊接著，修士們發出了更尖利的驚叫聲，跌跌撞撞地往殿外跑。
蘇伏棠從廊柱後面慢悠悠地走出來，跨過門檻，掃了一眼地上的灰。
“讓你殺快點，你倒是一點都不含糊。”
“棠兒的吩咐，為夫怎敢怠慢？”
元無咎回頭衝他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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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伏棠白了他一眼，徑自走到小姑娘面前。
小姑娘還跪在地上，呆呆地看著前方的粉末。她的後腦勺還在滲血，肩窩上印著一個青紫的腳印。
蘇伏棠蹲下身，摸出一顆丹藥遞過去。
“治傷的。”
小姑娘抬起頭看他，眼睛空洞洞的，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。
“他......他死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
蘇伏棠把丹藥塞進她手裡。
小姑娘攥著丹藥沒有吃，反而掙扎著站起來，踉踉蹌蹌地往殿外跑。
她跑得太急，在門檻上絆了一下，整個人摔了出去。膝蓋磕在石階上，蹭掉了一大塊皮，血立刻滲了出來。
她爬起來繼續跑，她要去找娘跟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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