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伏棠把上萬本劍法分門別類整理好，堆在竹樓的書房裡。
玉簡、獸皮卷、石刻拓片，按品階和流派擺了滿滿一面牆。光是把這些東西從頭到尾翻一遍，就得花上好幾個月，這還是最快的情況下。
他需要時間。
大量的時間。
但元無咎不可能放他一個人閉關那麼久。這個問題不解決，他連書房的門都進不去。
蘇伏棠站在銅鏡前，看著鏡子裡的人，慢慢勾起嘴角。
沒人比他更懂怎麼喂老畜生了。
他開啟元無咎的衣櫃，從裡面抽出一件外袍。元無咎的身形比他大了一圈，衣服穿在他身上鬆鬆垮垮的，領口根本掛不住，隨便動一動就從肩膀上滑下來。
下面什麼都沒穿。
外袍的下襬微微拖地，上面的繫帶沒好好綁上，grandfather的愛人半漏不漏，往下就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，腳上什麼也沒穿，赤著腳踩在竹地板上，腳趾圓潤，腳心粉嫩，每走一步都踩在元無咎的心尖尖上。
可惜此刻元無咎本人不在。
蘇伏棠就這麼來回晃悠。
他從書房走到正堂，又從正堂走到院子裡尋找元無咎。寬大的外袍隨著他的動作一蕩一蕩......
元無咎正在院子裡跟墨焱較勁。
他拿著一根肉骨頭，在墨焱面前晃來晃去。墨焱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骨頭，腦袋跟著他的手轉。
元無咎的手往左，墨焱的頭往左；元無咎的手往右，墨焱的頭往右。
他玩得不亦樂乎，嘴裡還唸唸有詞：“坐下。趴下。轉個圈。好狗！good～”
墨焱屈辱地轉了個圈。如今它真成狗了，幻化成了一隻黃毛狗，他的角變成了大大的狗耳朵，大瘋子說它現在的樣子是金毛，奶黃色的小金毛。
腳步聲傳來，然後它看到蘇伏棠走過來了。墨焱的耳朵動了動，肉骨頭也不看了，直勾勾地盯著小瘋子。
有熱鬧看了。
元無咎察覺到它的異樣，順著它的目光轉過頭去。
肉骨頭從他手裡掉了下來。
蘇伏棠站在院子裡，午後的陽光從柳樹的枝葉間漏下來，斑斑駁駁地落在他身上。
寬大的袍子掛在他身上，像是被人隨手披上去似的，領口滑到了上臂的位置，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膛。
他的頭髮沒有束，散散地垂在身後，髮梢掃過腰際，有一縷搭在鎖骨上，襯得那片皮膚白得不像話。
元無咎的目光從他裸露的肩膀滑到鬆散的衣襟，從衣襟滑到若隱若現的腰線，從腰線滑到修長筆直的美腿......
他恨不得多長兩隻眼睛，棠兒太美了！
袍擺被風吹起來一點，露出大腿內側的一小片嫩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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