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色紗衣隨著步伐輕輕飄動。後背的珍珠鏈子晃晃悠悠的,在他的脊背上來回滑動。項圈上還殘留著一道酒漬,在燭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。
他繞過元無咎,從他身側走過,紗衣的袖子拂過元無咎的手背。然後他停下來,站在元無咎身後,微微踮起腳尖。
兩隻手從元無咎的肩頭滑下來,順著藏青色長袍的前襟往下,停在他的胸口。掌心貼著布料,感覺到下面結實的心跳。
他把下巴擱在元無咎的肩窩裡。嘴唇離元無咎的耳朵只有一張紙的距離。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。
“郎君——”
兩個字,拖了很長的尾音,像絲線一樣繞在元無咎的耳朵上。藍綢項圈蹭著元無咎的後頸,珍珠鏈子冰涼地貼著他的脊背。
“時候不早了。被窩已經暖好了。請郎君~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。元無咎的耳尖肉眼可見地變紅了。
“與在下一聚。”
元無咎深呼吸了一次。然後又深呼吸了一次。第三次深呼吸的時候,他猛地轉過身來。
蘇伏棠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,本能地後退了一步。但元無咎的動作更快,一隻手攬住他的腰,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腦勺。白玉冠在他低頭的瞬間滑落,摔在絨毯上,發出沉悶的一聲。
他低頭吻住了蘇伏棠。
摺扇被扔到了角落裡。什麼世家子弟,什麼坐懷不亂,什麼百般推拒,全都被丟到了九霄雲外。
蘇伏棠被他親得喘不過氣,好不容易偏開頭,嘴唇紅紅的,紗巾歪到了一邊。
“你的定力呢?”
“沒有了。”
元無咎把他打橫抱起來,大步走向拔步床。紅色的紗帳被一掌掀開,蘇伏棠被放在柔軟的床褥上。
“這麼沒定力,還演什麼正人君子?”
蘇伏棠躺在床上,藍色紗衣散開來鋪在身下。藍色裙襬攤在床上,像一朵盛開的花。珍珠鏈子從肩頭滑落,掛在手臂上。
他抬起一隻腳,踩在元無咎的胸口上。腳趾在藏青色長袍上微微蜷縮,阻止他繼續靠近。
“浪費時間。”
元無咎握住他的腳踝,低頭在他的腳背上親了一下。
“不浪費。跟棠兒在一起的每一刻都不是浪費。”
蘇伏棠看著元無咎的眼睛,這雙眼裡倒映著自己的影子,還有藏不住的火焰。他慢慢地把腳收回來,往床裡挪了挪,給元無咎讓出一個位置。
“上來吧。”
元無咎毫不猶豫地上了床。紗帳落下來,將兩個人的身影籠在一片紅色的霧氣裡。
床柱上的纏枝蓮紋在燭光中輕輕晃動,蓮花的影子一朵一朵地落在紗帳上。
過了一會兒,蘇伏棠的聲音從紗帳裡傳出來,又軟又啞。
”......病有你......生畜老“
。寶珍的他哄在,的低低,音聲的咎無元是後然
”。聽師為給君郎聲一再,乖兒棠“
”。君郎......“
”。再“
”——唔......了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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