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無咎從後面貼上來,手搭在蘇伏棠的腰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。然後他就開始了。
“棠兒,是不是我平時太低調了,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找到門上來?還是說,有許多修士一直在打聽你的訊息,知道你到了萬妖域,就巴巴地想來找你?”
蘇伏棠閉著眼,懶得理他。
“棠兒,你見過那些修士嗎?長什麼樣?好看嗎?”
“沒見過。”
“那些修士一定在暗中見過你。說不定還偷偷跟過你一段路。越是見不得人的心思,越喜歡躲躲藏藏。”
蘇伏棠沒搭話。
元無咎繼續說:“除了我以外,有太多人覬覦你了,我好害怕啊!”
“元無咎。”
蘇伏棠終於轉過了身。
“你大晚上不睡覺,就在這編排一個你見都沒見過的修士?”
“我吃醋了。”
元無咎說得理直氣壯。
“我心裡不舒服。需要你安慰。”
“你這是犯癔症。”
蘇伏棠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額頭。掌心下的皮膚溫溫涼涼的,很平滑,沒有發燒的跡象。
“不應該啊。你是渡劫期大圓滿的修士,不可能生病。怎麼淨說胡話。”
“渡劫期大圓滿怎麼了?也會心口疼。吃醋又不是凡人的專利。”
元無咎把他的手從額頭上拿下來,按在自己胸口上。
“你摸摸。心臟跳得多快。你被那麼多人惦記著,我能不心慌嗎?萬一哪個不長眼的趁我不注意,往你身上貼呢?萬一哪個修士在婚禮上給你下什麼妖術呢?萬一......”
“所以你要跟著去。”
“我當然要跟著去。我還得把墨焱帶上。多一雙眼睛盯著。”
“墨焱去了是吃席的。”
“順便盯著那些看你的人。”
蘇伏棠嘆了口氣。
他看出來了,要是不把這老畜生的癔症壓下去,他別想睡了。於是他主動往元無咎懷裡靠了靠,臉埋進他的胸口。
“行。你愛怎麼想怎麼想。睡覺吧!我好睏。”
元無咎被他這一靠,滿肚子的酸話全化成了軟水。他低頭親了親蘇伏棠的額頭,滿意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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