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無咎搞了一桌全兔宴。
紅燒兔肉、清燉兔排、麻辣兔丁、乾鍋兔頭、醬烤兔腿、兔肉丸子湯。還有一碟子兔肉鬆,配著靈米粥。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,香味兒把路過的兔子都饞得直探頭。
兔子饞兔子肉?這是什麼冷笑話。
(?_?)
蘇伏棠坐在桌前,吃得頭也不抬。
他早辟穀了。靈力足以滋養肉身,口腹之慾早該斷了。可元無咎做的飯太香了。那香料配得恰到好處,火候拿捏得分毫不差。兔肉嫩得入口即化,醬汁濃得掛勺。
辟穀?暫時闢不了谷。等老畜生哪天不做飯了再說。
墨焱蹲在自己碗前,吃得頭一拱一拱的。它吃得太急,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的聲響。那聲音又響又密,跟小豬搶食一模一樣。
元無咎皺起眉頭。
“墨焱。你能不能小點聲。”
墨焱抬起頭,嘴邊糊了一圈醬汁,無辜地看著他。
為什麼罵修狗,修狗有什麼錯?
(????? )
“你看看你。吃出豬叫了。你是一條狗。不是豬。有點尊嚴行不行?”
墨焱把醬汁舔了舔,低頭繼續吃。咕嚕聲又響起來了。比剛才還響。它故意的。
元無咎站起來,把它的碗端起來,往一邊走。給它弄了個單間。
“去那邊吃。吃完了再回來。你這動靜太大,影響我跟棠兒。”
墨焱跟在他後面,尾巴甩得啪啪響。單間的門在它鼻子前面關上。它蹲在門口,衝著門低低地叫了兩聲。然後低頭繼續吃。
這下沒人管了。它吃得更歡快了。
蘇伏棠坐在桌前,看著這一幕。他嘴角翹了翹,夾起一塊兔肉丁放進嘴裡。
吃飽喝足,換元無咎吃了。
蘇伏棠剛放下筷子,就被他從椅子上撈了起來。元無咎把他按在軟榻上,低頭就親。嘴唇上還沾著醬汁和辣味,混在一起,又熱又香。
“棠兒,你吃飽了,該餵我了。”
“你不是也吃了嗎?”
“我說的吃......不是飯。”
元無咎的手從他衣襬下探進去,掌心貼著他的腰腹。蘇伏棠輕哼了一聲,沒有躲。老畜生做了這麼一桌子菜,確實該犒勞犒勞他。
他配合得出奇。元無咎讓他抬手他就抬手,讓他側身他就側身。水黃色的外袍被剝下來,露出底下瑩白的肩頭。元無咎低頭咬住他的鎖骨,牙齒輕輕磨著。
蘇伏棠仰起脖子,手指插進他的髮間。呼吸亂了一拍。窗外的天光從簾子縫裡漏進來,照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泛紅的眼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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