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。”元無咎往前挪了半步，伸手拉住他的指尖，“蘇伏棠，我喜歡你。從你第一天站在我辦公室那天就喜歡。你願意嗎？”
蘇伏棠被他拉著，手指被他的掌心包裹著，溫熱乾燥。他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，又看了看滿屋子的花。
元無咎說他的錢都給他。好大一筆錢。這輩子都花不完。
蘇伏棠彎下腰，湊近元無咎的臉。他的鼻尖幾乎碰到元無咎的鼻尖，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元無咎僵住了，連呼吸都停了。蘇伏棠看著他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聲音又輕又軟，像是貼在元無咎耳邊說的。
“好。”
元無咎的腦子炸了。他猛地站起來，把蘇伏棠拉進懷裡。
蘇伏棠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，整個人撞進他胸口。
元無咎的懷抱很緊，手臂箍著他的腰，臉埋在他頸側。
蘇伏棠能感覺到他心跳快得像擂鼓，一下一下撞在自己鎖骨上。他抬手，輕輕推了推元無咎的肩。
“花。”
“嗯？”
“花怎麼辦？”
元無咎鬆開他，轉頭看了一眼滿屋子的花。他掏出手機，給助理發了一條語音。
“餐廳裡的花全搬公司去，每個員工一束。就說......”他看了一眼蘇伏棠，笑了，“就說老闆談戀愛了，請大家沾沾喜氣。”
助理回了一個問號。
元無咎沒管，有什麼好解釋的，他是老闆負責傳達命令給錢，助理只需要收錢執行命令。
蘇伏棠站在花叢裡，低頭聞了聞手邊那束向日葵。花瓣蹭過他的鼻尖，留下一點淡淡的花粉。
他抬起眼看元無咎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唇色被花瓣映得格外紅潤。
元無咎看著他，喉結滾了一下。他湊過去，在蘇伏棠唇角飛快地碰了一下。蜻蜓點水似的，一觸即離。
蘇伏棠愣住：“你......”
“蓋個章。”元無咎笑得得意，又湊過去在他另一邊唇角碰了一下，“現在你是我的心肝寶貝，沒有比你更重要的了。”
蘇伏棠的耳朵紅透了。他偏過頭，用手背蹭了蹭嘴角，聲音悶悶的。“元無咎，你幼稚不幼稚。”
“不幼稚。”元無咎牽起他的手，十指扣緊，“走了，吃飯。”
蘇伏棠被他拉著坐下來，面前擺著切好的牛排和剛開的紅酒。他切了一塊放進嘴裡，嚼著嚼著，嘴角又翹起來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向日葵手鍊，又看了一眼對面正盯著他笑的元無咎。
好吧。他想。他好像也不全是為了錢。但錢確實是個好東西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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