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的目光落到蘇伏棠身上。上下掃了兩遍。眼神里的熱度和算計藏都藏不住。
他把蘇伏棠當成了元無咎招的小情人，覺得元無咎終於開竅了。這種人在他眼裡就是可以拿捏的物件。
“這位是？”
“我老婆。蘇伏棠。”
元啟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他打量蘇伏棠的目光變了。從輕佻變成了審視。又變成了某種微妙的不屑。
“無咎你這......唉，我也不多說什麼了，你叫蘇伏棠是吧，以後可要好好照顧無咎啊！
蘇伏棠看了元啟一會兒。然後他轉過頭，看元無咎。元無咎的臉色已經沉下來了。他走過來。站在蘇伏棠前面。看著元啟。
“老不死的，你剛才說什麼。再說一遍。”
元啟被他盯得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、我就是提醒他一下。”
“用得著你提醒，你算什麼東西，你提醒這事就是看不起我，不然怎麼會兇我老婆。還有，你這些年從元家拿了多少錢。你自己算過嗎。”
元啟的臉漲紅了。
“無咎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。我是你長輩......”
“長輩？”
元無咎笑了一聲。那笑冷得讓元啟後背發涼。他拿出手機。撥了一個號碼。電話接通後，他只說了一句。
“所有元啟名下的分紅，從今天起全部停止。他負責的那幾家門店，收回來。他本人，以後不許再進元氏大樓。”
電話那頭應了一聲。元啟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元無咎！你瘋了！我是你叔！你為了一個外人......”
“外人？”
元無咎把手機收起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。元啟往後退了一步。又退了一步。後背撞在牆上。退無可退。
“他是我道侶。是陪我過一輩子的人。你算什麼。你不過是個吸元家血吸了幾十年的寄生蟲。我養著你，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。可你連我的棠兒都敢說三道四。你分不清大小王了。”
元啟張了張嘴。元無咎抬手。制止了他。
“滾。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。再讓我知道你在外面打著元家的旗號招搖撞騙，我就不是斷你分紅這麼簡單了。”
元啟灰溜溜地走了。電梯門在他身後合上。
蘇伏棠站在旁邊。全程一句話沒說。他靠在牆上，雙手插在褲兜裡。他嘴角勾著一絲很淡的弧度。看著元無咎的眼神里有幾分滿意。
“老畜生。你剛才挺兇的。”
“他該，也就是法制社會，不然......”
“嗯。是挺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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