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無咎看不下去了，把他撈起來放在自己背上。
蘇伏棠趴在老攻背上，滿意了。
“元無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每天去打獵。回來就能看見我。你高興嗎。”
元無咎的腳步頓了一下，他偏過頭，看了背上的白狐狸一眼。
蘇伏棠正看著他，貌似很期待他的回答，元無咎的回答一向從心。
“超超超高興。”
蘇伏棠的尾巴翹起來了，他把臉埋進元無咎的毛裡。元無咎繼續蹦，步子比剛才輕快了一些。
今天晚上吃烤野豬肉。
元無咎從雪地裡拖回來兩頭野豬，一頭大野豬，一頭小野豬，雖然不大但很肥。脂肪厚的肉冬天吃抗餓。
他生了火，把兩頭野豬架上去烤。烤到一半，他從那個舊布袋裡掏出小瓶子，撒了一層烤肉料。
滋啦一聲，香味炸開。
蘇伏棠蹲在火堆旁邊。鼻子抽著。口水快滴下來了。
元無咎撕下一條後腿，這是小豬的後腿，他把大豬留給自己，蘇伏棠吃小豬。
蘇伏棠喜歡吃小豬，小豬的肉嫩，騷味小。大豬的肉柴，騷味重。
元無咎吃東西糙加上調味料多，暫時沒吃出區別。
蘇伏棠咬了一口小豬腿，眼睛彎起來。三口兩口吃完又湊過去。
元無咎又撕了一塊，放在他嘴裡。
“慢慢吃。還有。”
蘇伏棠嘴裡塞著肉。含含糊糊地說。
“你也吃。”
“我在吃呢。”
元無咎咬了一口大豬腿，嚼了兩下。嚥下去。他的胃口很大，一頭大豬，他一個人都能吃完。
蘇伏棠今天胃口欠佳，吃了半條後腿，一小塊裡脊，還有幾塊烤得焦脆的豬皮。他吃飽了，舔了舔爪子，把臉上的油擦乾淨。
吃飽喝足。蘇伏棠毛茸茸地滾到元無咎的腹部。
他翻了個身肚皮朝天，四個爪爪蜷著。尾巴卷在身側。整隻狐窩進元無咎的厚毛裡。
元無咎的腹部很暖，蘇伏棠把臉埋進去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他閉上眼。呼嚕聲很快就響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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