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伏棠看了他一眼，低頭吃了。
老爺子看著這一幕，筷子頓了頓。兒大不中留了。
飯後，元夫人把蘇伏棠拉到一邊，塞給他一個紅包。
“拿著。阿姨的一點心意。”
蘇伏棠推了推。“阿姨，這太......”
“拿著吧。”元夫人按住他的手，笑了笑，“無咎真的喜歡你，阿姨看得出來。”
蘇伏棠面帶微笑，把紅包收下了。
“謝謝阿姨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元無咎開著車，蘇伏棠坐在副駕駛，手裡捏著那個紅包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偏頭看元無咎。
“你媽給了紅包。”
“嗯。”元無咎伸手過來，掌心搭在他膝蓋上，拇指輕輕摩挲，“老爺子也給了。放你包裡了。”
蘇伏棠低頭看了一眼包，果然多了一個信封。他笑了一聲。
“這算認可了？”
“算。”元無咎的手指在他膝蓋上畫了個圈，“下一步去你家？”
蘇伏棠沉默了兩秒。他把紅包放進包裡，轉頭看向窗外。路燈一盞一盞地閃過去，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。
元無咎看了他一眼，手指停住了。“怎麼了？”
蘇伏棠轉回頭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“不用去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跟他們關係不好。”蘇伏棠說得平淡，“從小就不好。他們喜歡弟弟妹妹。我回去了也是多餘。”
元無咎把車停到路邊。他解開安全帶，側過身看著蘇伏棠。蘇伏棠的眼睛垂著，嘴唇抿著，下巴微微繃緊。
元無咎伸手，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。“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蘇伏棠抬起眼看他。“你不覺得我......”
“不覺得。”元無咎打斷他，“你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蘇伏棠看著他。元無咎的眼神很認真，沒有一絲猶豫。蘇伏棠的嘴唇動了動，然後彎起來。他抬手把元無咎的手從下巴上拿下來，握在掌心裡。
“元無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時候還挺好的。”
元無咎皺了下眉。“有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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