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好開春搬家,元無咎開始整理倉庫裡的東西。
倉庫是存食物那間,木頭架子搭了三層,上面堆得滿滿當當。野菜乾捆成小把,碼得整整齊齊。野果乾裝在幾個大葉子裡,用藤條扎著口。
松子和塊莖分別堆在兩個角落。最上面那層全是肉乾。
蘇伏棠秋天的時候非要他曬的,說冬天萬一獵不到東西,可以墊肚子。
元無咎曬了一大架子,可曬好了,蘇伏棠嚐了一根,嚼了兩下就吐了。嫌硬,嫌費牙,從此碰都不碰。
這些肉乾就全歸了元無咎,他每天啃幾根,啃著啃著也習慣了。艮啾啾的,越嚼越香,配著雪水煮的乾菜湯,還不錯。
蘇伏棠搖著尾巴在旁邊陪著。
他趴在倉庫門口的乾草上,下巴擱在前爪上,看元無咎在架子前面忙活。
元無咎用爪子把東西一樣一樣拿下來,分類,重新打包。
黑色的虎獸人蹲在架子前面,動作很仔細。蘇伏棠看了一會兒,翻了個身。肚皮朝天,四條短腿蜷著,尾巴在乾草上掃來掃去,掃得乾草沙沙響。
過了一會兒,他又翻回來。站起來走到元無咎身邊。用腦袋蹭他的前腿 蹭完前腿蹭後腿,蹭完後面又繞到前面蹭胸口。
尾巴一直搖,搖得很歡,屁股也跟著扭,扭來扭去像一隻小狗。
元無咎忍不住看老婆。白狐狸在他腳邊扭來扭去,尾巴甩得跟風車似的。
他的喉嚨滾了一下,忍不住低下頭湊過去,舔了舔蘇伏棠的耳朵。
蘇伏棠的耳朵被他舔得往後倒。溼漉漉的。他縮了一下脖子,抬頭看元無咎。
“你幹嘛。”
“舔你。”
“為什麼。”
“你可愛。”
蘇伏棠的耳朵抖了抖,他把臉別開,可尾巴還在搖。
尾巴代表心情,狐現在很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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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無咎又湊過去,舔了舔他另一隻耳朵。
蘇伏棠整隻狐縮了一下,他往後退了一步,元無咎跟上來。又舔。蘇伏棠退到牆根,退不了了。
元無咎把他堵在牆角,低頭一下一下地舔他的耳朵尖。
蘇伏棠被舔得渾身發軟,他趴在牆角。耳朵往後壓著,溼漉漉的,熱乎乎的,湊湊的口水味。
元無咎的耳朵轉了一下,他停下來看著蘇伏棠。
“寶貝兒,怎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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