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他斂起思緒時,目光卻倏地定格在隊伍中的一名女子身上。
她安靜地立在人群裡,沉魚落雁之姿,如鶴立雞群,叫人難以忽視。
“她怎麼會在這兒?難道是生病了?”
葉落心頭一緊,生怕沈清淺認出自己後會再次崩潰。
對於她,他始終滿懷愧疚,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,在最美好的年華遭遇最無情的摧殘,其中苦楚,他豈會不懂?
他在學校裡聽過不少關於自己和沈清淺的流言蜚語,即便她自己沒有親耳聽聞,也必然能想象到。
所以,他懂得她的悲傷。
但他隨即想起自己己經易容,這才稍稍定下心來。
“這位大媽,”葉落轉向正在就診的大媽,低聲說道,“待會兒給你看完後,想請你幫個忙,麻煩你去請那位穿白裙的姑娘過來一趟。”他指向隊伍中的沈清淺。
大媽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心裡頓時瞭然,原來神醫也難過美人關。
“嘿嘿......好的,葉神醫您放心,待會兒我一定把她請來。”大媽訕笑著應道,滿臉“我懂”的神情。
排在大媽身後的中年男子也聽見了這話,雖然心有不悅,卻也不敢表露。
萬一壞了葉神醫的好事,他一怒之下不給自己看病了咋辦?
不一會兒,大媽滿面紅光地站起身,對葉落躬身道謝後,便樂呵呵地朝沈清淺走去。
“這位小姐,葉神醫讓我來請您過去,他說要先為您診治。”
“啊……為什麼?”大媽的話讓沈清淺和鸞雨同時愣住了。
“咳咳......我也不清楚為啥。只是現在前頭的診治己經暫停了,為了不耽誤大夥兒工夫,兩位還是快些過去吧。”
大媽笑眯眯地解釋,心裡頗為自己的機智得意,換作別人,可未必想得出這般說辭。
“既然這樣,清淺,那我們就先過去吧,別讓大家久等。”鸞雨輕輕拉了拉沈清淺的手。
此刻她與大媽想法一致,無非就是葉神醫見沈清淺容貌出眾,想行個方便,留個好印象罷了。
沈清淺也知道眼下的情況若是再遲疑,只會惹得眾人不滿。
於是,在眾目的注視下,兩人走到了葉落的攤前。
“這位姑娘,可是身體有何不適?”葉落望著沈清淺,聲音放得輕緩。
他沒有請她坐下,那麼多人坐過的凳子,他實在不願讓她沾。
“啊......不是的,葉神醫,是我朋友......”沈清淺擺了擺手,顯得有些拘謹。
她的話還未說完,鸞雨便接過話頭:“葉神醫,您好!我叫鸞雨,是我不太舒服,我朋友陪我來看病的。”
葉落的目光這才轉向鸞雨,只略略打量幾眼。
便開口道:“這位姑娘,你身體並無大礙,只是運動過度導致月事不順。我開一張方子,你服用後便可痊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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