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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京,特情局檔案室內。
“啪”的一聲悶響,一份檔案被狠狠摜在地上。
趙文極站在原地,面容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起來,脖頸處青筋暴起,眼白裡爬滿血絲。
“好......好你個葉落......好一個神醫葉昏黃!”
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,聲音嘶啞變調,像是從喉嚨深處磨出來。
今日當值,他在檔案室調閱卷宗時,無意間瞥見葉落的檔案。
好奇翻看之下,真相如冰錐般刺入眼底,那個聲名遠揚、替自己醫治隱疾的神醫葉昏黃,竟然就是葉落所假扮。
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,眼前陣陣發黑。
他回想起全家對神醫葉昏黃感激涕零的模樣,以及自己這些時日里滿懷希望的憧憬,還有家族動用一切力量、不惜代價搜尋“渡元草”的焦灼與奔波......
所有的畫面在此刻轟然碎裂,露出底下冰冷嘲諷的騙局。
原來從頭到尾,他們趙家就像戲臺上的丑角,在一場精心編排的騙局裡賣力演出,感恩戴德地將仇人奉若神明!
“啊.....我恨啊......”
他猛地揪住自己的頭髮,五指深深插進發根,用力撕扯,彷彿要將這份屈辱從顱骨中拔出。
緊接著,他掄起手臂,開始瘋狂抽打自己的臉頰,一掌又一掌,清脆而沉重,在寂靜的檔案室裡迴盪。
首到雙頰紅腫發燙,疼痛壓過沸騰的怒火,他才漸漸停手,喘著粗氣,整個人像被抽空一般踉蹌了一步,伸手扶住身旁冰冷的金屬檔案架。
寒意透過掌心刺入骨髓,卻也讓他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一瞬。
他緩緩彎下腰,拾起散落在地的檔案,目光死死鎖在關於譚嘯峰祖孫三人離奇身死的調查報告上。
“原來是你......真是讓人意外啊!”
他陰險地笑起來,起初只是喉間的氣音,隨後笑聲逐漸放大,在這密閉的空間裡迴盪,充斥著扭曲的快意,“譚嘯峰祖孫三人......好手段,真是好手段啊!”
他首起身,眼中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,只剩下冰冷而精密的算計。
“你以為......披著兩層皮,就能高枕無憂了?”他對著虛空喃喃自語,嘴角緩緩咧開,拉出一個近乎猙獰的弧度,
“神醫葉昏黃......呵。”
“我這就幫你,把這‘神醫’之名......再好好揚一揚。”
“讓你站上風口浪尖,讓你從此活在譚家不死不休的追殺之下。”
“哈哈......哈哈哈......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