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寒滿臉失望地看著癱坐在地、哭得渾身發抖的牧飛雪，只覺得心口一陣刺痛。
她強壓著情緒，一字一頓地質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今日上午，她在整理保險櫃時，突然察覺‘葉寒霜’配方有被動過的痕跡，立馬感覺到情況不妙，隨即展開了調查。
她心知能有辦法破解保險箱密碼的定是她身邊極為親信之人，於是將調查重點放在了公司幾位核心人員以及她身邊的助手身上。
當調查結果出來後，她發現竟是她心中最不願看到之人。
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陪伴了她多年，讓她一首深度信任，甚至超過眾多親人的好閨蜜，有一天會背叛自己。
牧飛雪仰起蒼白的臉，淚水漣漣：“若寒，對不起......我真的不想的......我是被逼的......”
她語無倫次，幾乎泣不成聲。
“飛雪，我知道你不會主動出賣我，告訴我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李若寒雖然痛心疾首，但也清楚此刻必須要冷靜處理，當務之急是查清配方的去向，希望還能及時追回。
“我不認識那個人......他戴著面具，”牧飛雪抽噎著，斷斷續續回憶，
“三天前下班路上，我被人用迷藥弄暈......醒過來時，己經在一個陌生的房間，那個男人就壓在我身上......他......他強暴了我......嗚嗚......”
聞言，李若寒心中一緊，雙手下意識地讓握住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眼眶瞬間通紅。
她看著眼前幾乎崩潰的閨蜜，聲音發顫：“然後他拍了影片......用這個威脅你偷配方，是嗎？”
牧飛雪重重點頭，再也說不出話，只餘壓抑的嗚咽在辦公室裡迴盪。
李若寒眸中閃爍起憤怒的火光，心中對牧飛雪的責怪蕩然消失，隨之而來的，是對那實施侵犯之人濃烈的殺意。
她能理解閨蜜此刻的心情，但為了儘快查出配方去向，還是逼著自己繼續問下去，
“飛雪，你是如何將配方交給他的？”
牧飛雪勉強止住哭聲，斷續答道：“他給了我一個手機號碼......我今天早上趁你還沒到公司，用手機拍下配方......發過去了。若寒，我知道這事有多嚴重，可是一想到影片會流出去......我、我實在受不了......”
李若寒深吸一口氣，良久才舒緩下來。
不用猜，那號碼現在肯定己經是空號，這條線索算是斷了。
她在腦海中迅速整理整件事情的脈絡，思索一番後，她蹲下身，語氣放緩：“飛雪，你仔細想想，可還記得那人的身形，或者他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？”
牧飛雪怔了怔，努力回憶良久，才不確定地說：“他肩膀上......好像有一塊紅色的胎記，大概瓶蓋那麼大。至於是左肩還是右肩......具體形狀......我當時太混亂，真的記不清了......”
李若寒眼神一凝，這雖不算明面上的特徵，卻己是重要的線索。
那人戴著面具，她猜測或許並不是手下之人所為，極有可能是幕後之人因為貪戀牧飛雪的美色，才親自實施侵犯。
她之所以這樣問，心中其實己經有了幾個懷疑物件。
畢竟敢打李家主意，應該離不開五大家族，而白家己經是一級代理，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。葉家的美容產業目前由葉靜茹打理，同為女子，可能性較低。
剩下最可能的，便是趙家與譚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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