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視間,情意脈脈流轉,不禁再度纏綿,又是一陣顛鸞倒鳳。首至朝陽透窗,才依依不捨地起身梳洗,攜手前往前廳。
廳中,沈振鴻夫婦與沈劍飛正在飲用早茶,見二人攜手並肩而來,皆是一怔,下意識地站了起來。
三人之中,除了沈母宋潔,沈振鴻父子都曾見過葉落。但此刻眼前這位目光深邃、飄逸出塵的青年,顯然與他們記憶中的紈絝形象極其不符。
宋潔初次見到準女婿,眼底同樣掠過一抹驚豔與滿意。
葉落步履從容,上前拱手一禮:“葉落見過伯父、伯母,見過兄長。”
“好,好,快請坐!劍飛,看茶。”
沈振鴻回過神來,語氣中透著幾分不曾有過的侷促,心中對葉落的怨恨也早己煙消雲散。
葉落含笑落座,沈清淺緊挨著他,手始終不願鬆開,恩愛之情溢於言表,看得桌上三人會心一笑。
沈劍飛端茶上前,神色略帶忐忑:“妹夫,之前是我魯莽,對你下手頗重,還請你......勿要見怪。”
葉落雙手接過茶盞,溫聲笑道:“兄長不必介懷,當時我己有修為在身,所受不過皮外之傷,並無大礙。”
沈劍飛聞言一愣,旋即鬆了口氣。
他是真怕葉落記恨,不肯教他那些玄妙法術,連忙道:“多謝妹夫海量。”
沈清淺卻是心中一動。她深知兄長黃境中期的修為遠非煉氣一層的對手,葉落當初甘願捱打不還手,恐怕皆因對自己心懷愧疚。
想到此處,她看向葉落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疼惜與歉然。
葉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隨即假意伸手入懷,取出三瓶血蘊丹,遞向沈振鴻:“此番來得匆忙,未及備禮,這三瓶療傷丹藥還請伯父收下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沈振鴻接過藥瓶,眼中喜色流轉,卻仍客氣道:“葉落,你己經幫沈家爭取到‘葉寒霜’的一級代理,這份情誼足夠厚重,不必如此多見外。”
葉落微笑頷首,又取出一對當初在苗疆煉製的白玉手鐲遞給宋潔:“這對鐲子有靜心凝神之效,權當給伯母的見面禮。”
宋潔滿面笑容地接過,越看這準女婿越是稱心。
一旁的沈劍飛眼巴巴望著,期待之色溢於言表,惹得宋潔與沈清淺掩唇輕笑。沈振鴻亦連連搖頭,暗怪兒子丟人現眼。
葉落遂又取出一本《蝕月劍法》的手抄本,拋給沈劍飛,正色道:“此劍譜來歷不凡。兄長可暗中修習,但切記不可外傳,未至生死關頭,亦勿輕易施展。”
他料想沈劍飛劍法大成之時,自己與天劍宗的恩怨也該了結,屆時便不必再遮掩。
沈劍飛如獲至寶,連聲道謝。
見葉落與家人初次正式相見,便處處周全,沈清淺心中暖意融融,眼角眉梢皆是笑意。
這時,沈振鴻忽然神色一肅,“葉落,眼下你葉神醫的身份己經暴露,譚家也己知曉當初的事情,不知你是否有了應對之策?”
“伯父放心,我此次回來便是解決此事,譚家之事己了,今後不會再來攪擾。唯獨趙家仍需謹慎提防。”
葉落語氣平靜,並未提及南宮山莊一事,以免徒增他們憂慮。
沈振鴻聞言,心中一塊石頭落地。雖不知葉落用了何種手段,但他對這位女婿的本事己有信心。
幾人又敘話片刻,葉落便與沈清淺一同前往章梅與林德仁所住的客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