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”南宮靈緊緊盯著葉落的雙眸,語氣謹慎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,
“你那日不是要等沈清淺嗎?怎麼突然又會......和那個女人攪合到一起了?”
葉落的神色沉了下來。
他知道這個問題遲早要面對,可真正被問起時,心中仍是翻湧起無盡的懊悔與憤怒。
“那夜我喝多了,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,
“本是想借著酒意壯膽,和清淺坦白一切。可就在我意識迷糊之際,冷影溪給我下了催情的藥物。我迷糊之中將她當成了清淺,所以才......”
他說不下去了,閉了閉眼,才繼續道:“待我清醒後,才發現一切為時己晚。而清淺......也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,才負氣離去。”
南宮靈聽完,臉色鐵青,她冷哼一聲:
“這女人簡首恬不知恥!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,氣死我了......”
她越說越氣,恨不得此刻就將冷影溪揪出來狠狠教訓一頓。
“葉落,”一旁的李若寒終於忍不住開口,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探尋,
“那冷影溪為何要這樣做?你們以前就認識嗎?”
葉落點了點頭,目光復雜:“我曾經從採花賊手中救過她,然後她決定追隨於我。我看她天賦不錯,便同意了。只是後來我發現她曾欲對青蘿不利,便將她趕走了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裡滿是懊悔:“我著實沒想到她會陰魂不散,更沒想到當初的一番善舉,竟會惹來這樣的禍端,從而失去清淺。如今想來,當真是追悔莫及。”
“青蘿?”南宮靈美眸一轉,“她又是誰?”
“我在世俗有個少將身份,青蘿是我的下屬,也是我的戰友。”葉落解釋道,
“就是你曾經見過的那位銀髮女子,她也是飄渺宮鳳宮主失散多年的女兒。”
“原來是她——”
南宮靈頓時想起自己曾見過青蘿兩次。
一次是在玉虛山的拍賣會上,那時青蘿以白紗覆面,看不清全貌。
還有一次是葉落打擊血剎門、救出那幾名孩童的時候。當時青蘿渾身是傷,她還記得她臉上那道猙獰的長疤。
“我聽我爹說過,”南宮靈繼續道,
“冷影溪確實曾對鳳宮主的女兒下毒手,皆因對方的出現威脅到了她聖女的位置。也因此,鳳宮主才將她逐出宗門。哼,這個女人心思歹毒,實在該死!”
聽到二人的對話,李若寒終於拼湊出了冷影溪的全部經歷,也隱隱猜到了她為何會神志不清。
她定是在被逐出宗門後,又在心灰意冷的情況下遭遇了採花賊,在她最絕望的時候被葉落救下,從而對這個救命恩人傾心。
但她卻沒想到命運如此捉弄人——她想暗害之人,偏偏是葉落親近之人,於是再次被驅逐。
而後,她獻出自己最寶貴的貞潔,想換取一番美好的前程,卻不料破壞了葉落的大事,招致他的殺意,又一次慘遭拋棄。
重重打擊之下,心氣鬱結,急火攻心,這才迷失了心志,差點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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