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竟有此事?”
秦剛眉峰一挑,眼中閃過一絲驚異。他下意識地將手中茶盞放下,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後,他抬眸看向女兒,目光漸沉:
“如此說來,這葉落,我城主府是勢在必得了。若是被其他勢力收攏了去,日後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亂子來。”
他頓了頓,手指輕叩著桌面,接著道:
“幕陽,你明日讓寧老去給他送一副請帖——就說我城主府的何衝丹師,將於三日後舉辦一百五十歲壽宴。而何衝丹師聞聽他丹道賦奇高,特意邀請他來赴宴,順便相互交流一下丹術。”
秦幕陽黛眉微蹙,眼中閃過一絲遲疑:“爹……若是他拒絕呢?以女兒對此人的瞭解,他完全不像是會趨炎附勢之人,十有八九會拒絕!”
“無妨,” 秦剛擺了擺手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
“若是那葉落不肯來,就讓寧老留在門口等著。此舉一是給他施加些壓力,讓他騎虎難下;二嘛,也是防著玄風門那些宵小打他的主意。”
秦幕陽聞言一怔,旋即眼中閃過明悟之色,起身微微一福:“父親英明!”
秦剛嘴角微揚,似乎對自己的運籌帷幄也頗為自得。
秦幕陽重新落座,似是又想到什麼,蹙眉問道:“爹,若是那葉落迫於壓力,當真前來赴宴......您打算當場將他留下嗎?如此一來,怕是會落人口舌吧?”
“呵呵,”秦剛淡淡一笑,眼中帶著幾分考校之意看向女兒,
“幕陽,你平日裡的聰明勁兒哪去了?怎麼問出如此......嗯,如此淺顯的問題?”
他端起茶盞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這才意味深長地道:
“你莫非忘了......這世上,還有‘靈魂契約’這回事?”
聞言,秦幕陽渾身一震。
一瞬間,她只覺後背冷汗涔涔而下。
不用再多猜,她己然想明白,那位在城主府待了十多年的西品靈丹師何衝,顯然早就被父親種下了魂契。
也難怪他這些年來兢兢業業,從不敢有二心。
她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震撼,又問:
“那......三日後,若是葉落依然不肯前來,寧老也沒有藉口繼續留在那裡了。屆時,又當如何?”
“呵呵,”秦剛放下茶盞,眼中閃過一絲玩味,
“一計不成,自有一計。屆時為父自會給你交代,區區一個築基初期的煉丹師,還翻不出為父的手掌心。”
他看向秦幕陽,目光中帶著期許,“你也不妨藉此機會,鍛鍊鍛鍊自己的腦子。為父希望......有朝一日,你能拿出一個不輸於為父的策略來。”
秦幕陽神色一正,鄭重頷首:“女兒定當用心思量,不讓爹失望。”
她頓了頓,眉間又浮起一絲憂色,
“只是......女兒擔心的是,此事若是拖得久了,那五十株靈草,怕是都要被葉落煉製完了,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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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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