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劇痛如潮水般退去,呂梁渾身的顫抖也漸漸平復下來。
他只覺得自己的神魂深處多了一道不可磨滅的烙印,那道烙印與他性命相連,只要對方一個念頭,他便魂飛魄散。
他睜開眼,看向葉落的目光中,除了畏懼,更多了幾分認命般的順從。那張原本剛硬倔強的臉上,此刻只剩下深深的臣服。
“主......主人。”
他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葉落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不必叫我主人,日後稱呼公子便好。”
他轉頭看向穆丹青,嘴角微揚:“穆長老,此番多虧了你。接下來,就該給外面那些人,一個驚喜了。”
穆丹青哈哈一笑,眼中閃過興奮之色,搓了搓手道:
“老夫己經等不及要看俞洪水那老東西的臉色了!”
......
山門外。
俞洪水己經率領門下回到了原來的位置。上千人個個怒目圓瞪,死死盯著那泛著光暈的護山大陣。
他們想以神識查探裡面的情況,奈何護山大陣不隔絕肉眼,卻能隔絕神識。
透過那漣漪陣陣的光波,他們只能看到那近百名耷拉著腦袋的本門弟子,卻看不到呂梁和葉落二人的身影。
時間一點一點流逝,俞洪水眉頭越皺越緊。
就在他們憂心忡忡之際,三人的身影終於出現了。
葉落和穆丹青走在前頭,呂梁保持著一定距離跟在身後,低眉垂首,看不清神色。
玄風門的人並沒有從三人的表情中看出任何異樣。
葉落本來還想借呂梁之口繼續誘捕玄風門的結丹強者,但轉念一想便作罷了——這樣做太為難呂梁,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太小。
畢竟俞洪水等人也不是傻子,派了一個人進來沒有取得結果,怎麼可能還會傻乎乎地再次派人進來?
他清了清嗓子,衝著山門外朗聲笑道:
“很抱歉,俞門主。經過談判,貴派的呂長老被我師尊的人品深深折服,己經決定與玄風門劃清界限,追隨我師尊了。你們若是有誠意繼續談判,就再派一位長老進來吧!”
聞聽此言,玄風門人個個臉色驟變,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。
俞洪水目光死死鎖定呂梁,聲音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:
“西長老,他所言是否屬實?”
呂梁沒有回答。
他依舊低眉垂首,沉默不語,但那副模樣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俞洪水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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