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以她築基中期的修為,根本拉不動築基後期的葉落分毫,只能在一旁乾著急。
“夠了!”
唐如歌怒喝一聲,聲音如冰裂,在大殿中迴盪。
她冷冷地盯了葉落一眼,那目光像是要把這個人刻進骨頭裡。隨即又轉向東方進,語氣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:
“東方師兄,跟這樣一個人動手,只會降低你的層次。我們走吧。”
說罷,她率先抬步,往門外走去。
她本不想弱了氣勢。
以她的身份,別說將葉落趕出宗門,就算是將葉落殺了,寧境塵也不會將她如何。
畢竟她是宗主的重孫女,整個焚天聖宗,誰敢真的動她?
但她正是考慮到寧境塵,知道她是看中了葉落的丹道天賦,才咬牙作出讓步。
她不想讓寧師叔為難。
可今日的事,讓她心裡對葉落的厭惡又深了幾分。
她發現,自己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有如此討厭過一個人。
那種討厭,不是恨,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——像是鞋子裡進了沙子,倒不出來,又硌得難受。
程素看到唐如歌離開,連忙拉了一下東方進的衣袖,給他遞了一個眼神。
東方進冷冷地盯了葉落一眼,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。
他強壓下心中憤怒,一甩袖袍,轉身大步踏出殿門。
三人離去,大殿內的空氣彷彿都輕鬆了幾分。
圍觀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,皆是震驚得瞠目結舌,面面相覷。
他們完全沒想到,唐如歌最終竟然會讓步。
她可是宗門的大小姐啊,平日裡誰敢在她面前說半個不字?今日卻被一個普普通通的內門弟子逼得退讓?
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?
一時間,眾人看向葉落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和敬畏。
他們覺得,日後還是不要惹這個人為好——畢竟這是一個連核心弟子、連宗門大小姐都敢硬剛的刺頭。
田婉兒不斷地拍著自己的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,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。
“師兄,你嚇死我了......”她小聲嘟囔道。
葉落衝她微微一笑,那笑容溫和而從容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他轉過身,向大殿深處的櫃檯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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