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品靈丹的難度,遠超他的預期。
但光推演不實踐,永遠也無法真正掌握。他咬了咬牙,決定再次嘗試。
正當他準備起身清理煉丹爐時,卻發現那青銅丹爐己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,爐壁上沒有一絲殘渣,爐蓋也己經被重新蓋好,端正地放在爐身上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葉落不由得一滯,心念電轉間,他己經想明白,是田婉兒不知什麼時候幫他清理了丹爐。而他由於太過入神,竟然完全沒有察覺。
一時間,他心中對這位可愛師妹的好感,又添了幾分。
更讓他心生愧疚的是,此刻田婉兒並沒有回到煉丹室內,而是坐在煉丹室門外一側的位置,顯然是擔心被再次炸爐波及,打算以神識觀摩了。
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忽然想到,田婉兒正在向自己學習,若是自己手法太快,她恐怕什麼都看不懂。
沉吟片刻,他決定放慢速度。
就沖田婉兒幫他清理丹爐這一點,他也應該讓她多學點。
很快,真火再次燃燒起來,橙紅色的火焰舔舐著爐底,丹爐的溫度緩緩上升。
新一輪的煉製開始了。
葉落的動作比之前慢了一倍,每一個步驟都清晰可見,每一株靈草的投放都刻意停頓,彷彿是在做慢動作演示。
他甚至有意控制真火的節奏,讓藥液的變化過程更加明顯。
煉丹室外,田婉兒感受到葉落手法中那明顯放緩的節奏,不禁微微一愣。
她原本己經做好了“看不懂也要硬看”的準備,卻沒想到師兄竟然主動放慢了速度。
隨即,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知道這是師兄在為自己考慮。
她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,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。
......
與此同時,在焚天聖宗另一處獨立山峰上,一座六角茶亭臨崖而建,亭中石桌石凳,一應俱全。
桌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,茶香嫋嫋,與山間的雲霧交織在一起,平添幾分仙意。
亭中三人正圍爐而坐。
其中兩名女子容顏絕美,令這山峰上的美景都黯然失色。
尤其那名白衣女子,青絲如瀑,眉眼如畫,氣質出塵,妥妥的禍水級別——正是唐如歌。
只是此刻,她那張精緻的俏臉上,眉宇間帶著一絲明顯的憂鬱,像是被什麼心事纏繞著,揮之不去。
在她身旁,坐著一名黃裙女子。面容端莊秀麗,五官雖不及唐如歌精緻,卻也是難得的美人。
她一頭青絲高高挽起,用一支碧玉簪子固定,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,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風範。
在二女對面,則是一名身形挺拔,俊逸非凡的青年。
此人面如冠玉,劍眉星目,一身月白色道袍裁剪合體,風度翩翩,笑容溫和,完全符合女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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