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落點了點頭,目光重新落向那石臺,溫聲道:“你暫且在此處等著,我先去看看那蓋子中到底為何物。”
“小心一點!”
李若寒話音方落,葉落己經身形驟動,眨眼間便落在那石臺前三丈之外。
他沒有再遲疑,右手屈指一彈,一道凝實的氣勁“嗤”的一聲射出,精準地擊在那青銅蓋子上方的禁制之上。
“鏗——”
禁制被擊散,青銅蓋子應聲而飛,脫開石臺在空中翻轉了兩圈,隨即“哐啷”一聲砸落在地,滾了幾下才停住。
葉落定睛看向凹槽之內,原本滿是期待的目光,卻在看清那物什的一瞬間驟然黯淡下來。
凹槽之中確實有東西。
那是一截木根,約莫小臂長短,粗細如嬰兒手腕,色澤黝黑枯敗,表面佈滿了細密的龜裂紋理,邊緣處甚至己經酥鬆得如同陳年朽木,只需輕輕一碰便會簌簌掉粉。
更嚴重的是,其上沒有絲毫靈氣殘餘,連最微弱的一縷靈韻都感知不到,就像一塊被歲月徹底掏空了靈魂的枯木,空留其形,再無其質。
李若寒見葉落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心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連忙身形一動掠了過來。
當她看清凹槽中的那截朽木時,整個人也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,下意識張開的櫻唇久久無法合攏。
殿中安靜了許久。
良久,李若寒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抿著唇,聲音裡滿是失落:
“看來......我們來遲了。或許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,這寶物己經腐化殆盡了。”
葉落沒有立刻接話。
他的目光定定地注視著那截己經幾乎要化為塵埃的木根,眉頭卻一點一點地皺了起來。
他想起石門外那座隱秘的陣法結界,想起那根被八級蛟龍叼走的雷擊木,又想到那三具堪比化神的乾屍傀儡,以及這整洞府座被隱匿於暗河之下的佈局——
這一切的一切,無一不彰顯著洞府主人在“隱藏”與“守護”二字上所下的心血。
這樣一個心思縝密的人,一個願意耗費如此大代價佈下多重防禦的大能,怎麼可能連自己藏匿的寶物最基本的長久儲存都考慮不到?
“三具傀儡尚且完好無損,木根卻腐化成了一捧朽灰——這本身便不合理。”
葉落心中暗忖,目光中浮起思索的光芒。
李若寒見他若有所思,不由得追問了一句:
“葉落,你認得這木根麼?它......該不會也是雷擊木吧?”
葉落搖了搖頭:“這東西腐化得太厲害,己經面目全非,難以辨認了。但我總覺得......”
他頓了頓,目光從朽木上移開,緩緩掃過整座大殿西壁與穹頂的每一寸角落,語氣漸漸篤定起來:
“它並非這洞府中真正的寶物。”
“嗯?”李若寒面露不解,
”?講怎話此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