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秘已婚,陳特助和丁秘都是男的,好像都不太合適。
所以只能說這次是她跟著一起出差的緣故吧。
目前來看,這個理由最合理。
待坐上車,周黎剛把疑惑拋之腦後,喬硯津遞過來一臺平板電腦。
“把上面的人,記個大概。”
“好。”
周黎一猜就知道是今晚會出席的賓客們,她認真記住每個人的身份和臉。
記到七七八八時,她手機不斷震動。
在安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。
周黎身子一側,稍稍背對老闆才把手機拿出來。
為了不被賀淮州的電話給騷擾,她特地把他的號碼給攔截了。
但忘記微信訊息免打攪了。
開啟一看,訊息頗多。
【賀淮州】:寶寶,為什麼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?
【賀淮州】:還在生氣嗎?但生氣歸生氣,你不能跟肚子過不去吧,晚上讓我來家裡給你做飯,好不好?
【賀淮州】:我學了新菜,給你露兩手。
【賀淮州】:寶寶,回一個訊息啊,我好想你。
隔著螢幕,她都能感受到深深的噁心感。
還以為這幾天賀淮州都會玩消失,沒成想這次那麼快就找她。
看樣子是好感值下降,把他逼到沒辦法了。
周黎面無表情地把訊息免打攪,再將手機收起,繼續重溫名單資訊。
她看手機前後的表情變化,都被喬硯津收進眼底。
四十分後,抵達活動的酒店。
下車時,周黎主動問:“喬總,需要挽著你手臂嗎?”
自成為喬硯津的秘書後,宴會的禮儀和規矩,其實她都有特別學過。
但從未參加過,這是第一次。
既然是女伴身份,她當然得做好本分工作。
喬硯津深邃的眉眼裡有一簇幾不可察的興色,嗓音沉磁悠轉:“要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