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保住,但他的名聲也毀了。”
江聞歌能看出她根本就沒打算只是分手那麼簡單,皺起眉問:“阿黎,他是不是還對你做過別的事?”
周黎收起思緒,表情恢復自然,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感覺你恨死了他。”
被綠被騙,所以恨死一個人很正常。
可週黎對賀淮州的恨,跟她想象之中的恨,完全不一樣。
周黎微怔,很快恢復自然。江聞歌觀察入微是她的職業習慣。關於自己重生的事,她想了又想,還是先不說。
“好歹是初戀,當然恨死他啊。”周黎指著手機,嫌棄道:“你也看見了,他不罷休,像只蒼蠅。”
江聞歌被說得打消了顧慮。
她嚴謹地叮囑:“不要單獨行動,知道嗎?”
“知道,不會。”周黎再三保證。
——
隔天,周黎早早來到珍珠園。
趙管家看見她,喜上眉梢:“周秘書,我們好久沒見了。”
“是啊趙管家,好久不見。”周黎把小紙袋雙手遞到趙管家面前,“小小禮物,趙管家別嫌棄。”
趙管家受寵若驚,“周秘書,你怎麼還想著給我送禮物呢。哎呀,我都沒什麼好送的。待會兒三明治裡我給周秘書多放些牛肉。”
周黎笑得雙眼眯起,“那謝謝趙管家了。”
這時候,她環顧四周,“趙管家,陳特助還沒到嗎?”
“陳特助今天不能來。”
“哈?!”周黎愕然住,“他沒跟我說。”
說著,她忙掏出手機。
陳特助的訊息恰好是幾分鐘前發來的,很長一串文字,是關於老闆早起的細節。
周黎麻木,他怎麼不直接凌晨發呢。
此時她看到標紅的那一串字。
因為昨晚老闆加班到凌晨一點多,所以今早晨練取消。
然後需要她去叫床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