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管家,是我。喬總髮高燒了,人都快燒糊塗了。”
被窩裡這時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,周黎垂眸,恰好對上男人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,有幾分可憐的感覺。
她抿住唇。
男人緩緩道:“沒燒糊塗。”
額——
這是重點嗎?
趙管家在電話那頭也捉急起來,“我馬上叫家庭醫生,藥箱我也送上來。”
電話掛掉,周黎馬上把手機擱置在原位。“喬總,您現在......”
“先搭把手。”他有氣無力道。
“哦哦。”周黎見他是要起來的意思,本能地把他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手臂又攬住他的腰。
喬硯津見這個姿勢,本來嗓子疼頭也暈,硬是笑出兩聲,“周黎,我應該不是殘。”
“喬總,信我,您的腿下地肯定得軟。”
“不會太軟。”
“發燒都會導致身體發軟。”
“我不軟。”
周黎無語,這時候較什麼勁啊。她索性轉移話題:“您是要去洗手間嗎?”
喬硯津已經下床,他確實只是單純地想讓周黎拉把手而已。
生個病而已,他還不至於廢到用這種手段去博取周黎的關注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確定嗎?”
“確定。”喬硯津咳嗽兩聲,語氣很肯定。
周黎只好放手。
剛才貼著的時候,隔著衣服她都能感受到喬硯津體溫有多嚇人。起碼有四十度,這種時候身體都會發虛。
而她的老闆,此刻還在為面子掙扎。
周黎看破不說破,在後面慢慢跟著。
喬硯津站在洗手間裡,準備關門,見她站在那裡,他深邃眉眼溢位幾分笑意,“我應該不會暈在洗手間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