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晶晶低頭看手機,正是剛才她偷拍下來的庫裡南的車牌號。
這麼貴的連號車牌,在京市是極少見的。
而且怪眼熟。
如果掛的不是這女人的名字,那麼一定是那個男人的資訊。
包晶晶得意一笑。
區區資訊,也不難查嘛。
回到公寓,周黎將手裡的東西往廚房一擱,提著買的小蛋糕來到客廳。
“我都快躺發黴了,啊啊啊,我不適合休息,我想工作!”江聞歌哀嚎。
“你是我遇見的第一個喜歡工作的牛馬。”周黎吐槽的同時把開啟的小蛋糕遞給她,“想不想聽瓜?”
“要要要!”江聞歌吃著蛋糕,滿眼放光,等待著周黎投餵八卦。
聽到喬硯津為了一顆石頭花了三個億。
江聞歌心疼到叉子都快咬斷了,“財富差距真是天殺的,咱們累死累活只想在京市買套房,有錢人灑灑水就是幾個億,只為一顆破石頭。”
誰說不是呢。
要不是當年拆遷,他們周家也不可能在三環外買得起房子。
但沒辦法,人各有命啊。
周黎繼續說事兒,一說到賀淮州,江聞歌又是伺候他的祖宗十八代。
“但話又說回來了,他既然那麼愛鄭知夏,那他這樣還纏著你又是為什麼?”江聞歌對此非常疑惑,“而且那晚鬧得那麼不愉快。”
周黎眼底閃過寒意,“應該是為了面子吧。”
“真有病。”
話音剛落,周黎的手機響了。
定睛一看,這久違的名字讓她倍感震驚。
她當即遞給江聞歌看,“謝雅琪怎麼會給我打電話?”
高中的班長。
周黎和江聞歌是從高中到一起考入京大,除了社會外的同事,她們之前的交友圈基本是一致的。
江聞歌非常淡定,“哦,下午我剛接到電話。她忽然說要開同學會,估計是問你有沒有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