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黎笑了兩聲:“可是喬總,我們不是,那個天天見嗎?”
“那你現在眼睛躲什麼?”喬硯津直問。
“因為你......太近了。”周黎坦誠道。
喬硯津放在她唇上的指腹已經滑至她的耳垂,只是輕輕一捏,周黎險些要軟了腿。
這這這,犯規啊。
喬硯津伸起另一隻手,掐住她的腰,將她扶穩。
霎時間,周黎覺得頭皮都在炸開。喬硯津的直球為什麼完全沒有緩衝期!
“那先回答我,還躲我嗎?”喬硯津問。
“不不不,不躲了。”周黎此刻就是木板上的魚肉,根本無權說不啊。
“還逃避我對你存著什麼心思嗎?”喬硯津又問。
“不會不會。”周黎不假思索地保證。
喬硯津這才鬆開她,並拿走手機。
沒有束縛後,周黎喘了幾口氣,有些凌亂。
反觀喬硯津風輕雲淡,甚至心情大好。
他還說:“剛才阿姨給我發過訊息。”
周黎:“?”
她對他簡直無法言喻表達,這話題跨度是不是太快了。
而且真的是連一點緩衝都不帶給她的。
所以。
所以他之前那麼矜持都是裝的,現在不裝了?
周黎還存著僥倖,只要一直裝糊塗,喬硯津肯定不會怎麼樣。
哪知她失策了!
現在這張紙已經被喬硯津毫不猶豫地給捅破了。
思緒收回,她反問:“我媽找喬總你什麼事?”
“可以拿醃製的水蘿蔔了。”喬硯津眼眸溢位笑,“下班後正好一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