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!”我指了指地上的紙巾,“......這些是?”
“你說呢?”他打了個呵欠,又揉了揉痠痛的右手。
“嗚哇對不起!”我撲到他身上,臉埋進他?膛,試圖遮掩自己羞紅的臉。
“有什麼好對不起的,早就習慣了。你向來沒輕沒重的。”
“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!”我羞得頭都要抬不起來。
周旭嘆了口氣,“走吧,我們去醫院驗個血,然後去報警。”
“噢。”我慢吞吞地爬起來,一邊穿衣服一邊回憶,“可是誰給我下的呀?”
“多半是你那個學長。”
“啊?學長對我挺好的呀,怎麼會呢......”我有些難以相信。
“對你好的人不會帶你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,不會誘導你做你不想做的事。”周旭說,“比如於燦,他雖然也是gay,但是他只會給你看文,只會帶你去正規的小酒吧喝白開水,不會想睡你。”
“什麼?!於燦也是gay?!”我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。
周旭無語地捏了捏眉心:“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,這麼遲鈍。”
“我吃什麼長大的你不是最清楚嗎,是你把我保護得太好啦!”我親了他一口。
周迅的臉肉眼可見地變紅:“別親了,我沒東西了。”
“總之,於燦和學長都是gay。但是於燦不想睡你,學長想睡你。他們和你交朋友的目的從本質上是完全不一樣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於燦不想睡我?”
“他跟你撞號了。”
“撞號又是什麼意思?”
“......那不重要。”
“噢~我明白了。於燦不想睡我,於燦好。學長想睡我,學長壞。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周旭摸摸我的頭,笑得寵溺。
我穿上褲子,若有所思的站了一會,眨巴著眼睛看他:“那你是好還是壞呢?”
周旭:“......”
他的腦子好像短暫的宕機了。
12
抽血化驗後,果然在血液裡篩查出某種催眠類成分超標。
警方迅速立了案,調查了酒吧的監控。
但遺憾的是並沒有找出是誰下的手,雖然我能大概猜到是程浩和姜一鳴他們,但沒有直接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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