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帝，哀家知道你不滿。可人已入宮，名分要給。只是沈扶硯出身低，不懂宮規，先做個皇貴君，皇后之位日後再議。」
我冷笑。
原來把人塞給我，是為了羞辱我。
人進了宮，又嫌他低賤，連名分也要壓。
我正要開口，簾後又傳來太后的話。
「再者，沈扶硯到底是男子，封后大典太過張揚，傳出去惹天下笑話。」
我把奏摺一合。
「誰笑?」
無人敢答。
「朕問，誰笑?」
朝臣跪倒一片。
太后聲音冷了:「皇帝，你別忘了，沈扶硯的名冊還在宗人府，他若失德，哀家可廢。」
我忍住掀簾子的衝動。
不是怕太后。
是沈扶硯剛醒，受不得折騰。
退朝後，我回幹明殿。
沈扶硯坐在窗下，手裡拿著一本《宮規》,臉色白得紙片。
我奪過書扔了。
「誰給你的?」
他抿唇。
旁邊小太監嚇哭:「是慈寧宮送來的，太后娘娘說，沈公子未封后，不可睡龍床，不可與陛下同膳，不可穿正紅。」
我氣笑。
「還有呢?」
沈扶硯平靜道:「每日卯時去慈寧宮請安，跪聽訓誡。」
我看向他膝蓋。
藥還沒幹。
「你去了?」
他沒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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