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他說:「因為牌位是籌碼。」
沈觀衡臉色灰敗。
沈扶硯拆開舊信。
第一封，是溫疏蘅寫給沈觀衡的。
她說阿硯不是私生子，是他明媒正娶前，在邊地救下她時生的孩子。後來沈觀衡回京另娶姜氏，怕影響仕途，不認舊妻幼子。
第二封，是溫疏蘅寫給阿硯的。
字跡清秀，紙頁發黃。
「吾兒扶硯，若你見此信，阿孃已不能伴你。你幼時救過一人，他名元昭。阿孃不求你挾恩，只求你記得，你曾救人，也值得被人救。」
沈扶硯看完，把信按在?前。
沈觀衡哭著跪下。
「扶硯，是我糊塗。你如今已是皇后，沈家不能倒。你幫為父求求陛下，清珩還年輕，他不能一輩子毀了。
」
沈扶硯看著他。
「你到現在，還只惦記沈清珩。」
沈觀衡臉色一變。
「他是你兄長。」
「他不是。」
沈扶硯站起來。
「從今日起，我母親牌位入宮中清安堂，享皇后生母禮。沈氏族譜刪我姓名，我與相府再無干系。」
沈觀衡癱了。
「扶硯!」
沈扶硯沒有回頭。
我下旨，當日執行。
沈觀衡被削去相位，貶為庶人，終身不得入朝。
姜氏杖後病重，被送去城外庵堂。
沈清珩逐出京城時，還在罵沈扶硯忘恩負義。
我親自去城門看了一眼。
沈清珩見到我，嚇得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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