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圖書館相關資料可不是誰都能看的。
姜早焉了一樣沉默了會兒，忽然又雙眼閃著期盼的光芒問道：“重明，有沒有提高許可權的辦法？”
S級不行，那就SS級。
SS級不行，那就SSS級。
她爸媽的資料，還有關於華夏和蟲族的資料她一定要查到。
就算現在不行，那至少給她個奮鬥目標吧。
重明昂著腦袋，沒有回答。
姜早心裡有譜了。
沒答應，但也沒拒絕，說明是有渠道的。
她想著重明也是華夏的，她也是華夏的，怎麼也不能說沒有關係吧。
姜早衝著空中的重明招了招手，等重明飛低了點，她才直白道：“重明，你看啊，你是華夏神鳥，我也歸屬於華夏，咱們怎麼說也算老鄉了，你告訴我吧，要怎麼提高圖書館閱讀許可權。”
重明聞言，還是沒有說話，姜早都以為它不會開口了，它又突然冒出了一句話。
“你剛才說，我是華夏神鳥？！”
重明本來平靜的聲音明顯產生了極大的波動。
重明。
竟然是……華夏神鳥？
它自己都不知道！
結果聽到重明的疑惑，姜早的反應比它知道自己是華夏神鳥還大，“你不知道自己是華夏的？！那你為什麼叫重明？誰給你取的名字啊？”
重明一愣。
似乎從它有記憶開始，它就一直叫重明這個名字。
那這個名字，是誰給它取的呢？
時間太久遠了，它已經不記得了。
重明搖頭，“我不記得了，或許是巧合，我只是剛好叫重明，和你們華夏那個重明同名。”
姜早堅定搖頭，“不可能是巧合，你不僅名字是重明，連形態都是華夏神鳥重明的樣子。”
而且，重明作為比玄溯更成熟的AI，怎麼可能會記憶模糊，不記得給自己取名的人是誰，甚至連自己和華夏的關係都不知道。
除非有人故意封鎖或者刪除了它的記憶。
重明金紅色的瞳孔漸漸變得沉重，聽了姜早的話，它突然覺得。
它似乎真的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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