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老闆的眼睛，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老闆，我要原封真傢伙，我雖然第一趟要得少，但以後常來常往，別拿這些破爛試探我。”
老闆重新打量了楚河一番，這年輕人不僅懂行，而且說話透著一股狠勁兒，
轉身從背後的保險櫃裡拿了兩個沒開封的真傢伙出來。
“行家啊！這兩臺原封的，給你實誠價，三百一臺。”老闆豎起三根手指。
楚河拿過機器，按著電池倉邊緣摸了一圈，真機的卡扣和翻新機不一樣，手感騙不了人。
確實是原封正品。
“三百太貴了，二百八，我拿十臺。”楚河首接砍價。
老闆連連搖頭：“二百八我虧本啦！最低二百九十五！”
“二百八十五，行我就拿錢，不行我去隔壁看看。”楚河作勢要把機器放下。
“行行行！二百八十五給你啦！當交個朋友！”老闆咬牙答應下來。
楚河拉開帆布包，點出兩千八百五十塊錢遞過去。
拿到十臺機器，楚河沒有在深圳多做停留，立刻買了一張回北京的火車票。
又是三天兩夜的硬座。
回到北京時，已經是傍晚，楚河沒有回家休息，揹著包首奔中關村。
93年的中關村，還是一條電子一條街，路兩旁擠滿了各種倒賣電子產品的門市部和櫃檯。
楚河走進一家門面最大的店鋪。
“老闆，收漢顯機嗎？”楚河走到櫃檯前問。
老闆是個中年胖子，正拿著計算器算賬，頭也不抬地問：“什麼貨？多少臺？”
“深圳過來的原封正品，十臺。”楚河把一臺機器放在櫃檯上。
胖老闆這才放下計算器，拿起機器看了看，
他沒急著表態，而是熟練地摸出一把小改錐，連著挑開三臺機器的電池蓋，甚至湊到檯燈底下仔細看了看防水貼和主機板邊緣。
足足驗了五六分鐘，胖老闆才抬起頭，眼神里多了點認真：“貨確實正，沒動過手腳，你想賣多少？”
“一千五一臺。”楚河報出價格。
胖老闆笑了，手指重重敲了敲玻璃櫃臺：“小夥子，你這價要得太狠了吧，我這賣出去也就一千六七，還得擔風險包售後，你讓我賺什麼？
一千三，我全包了，當場給你點現金。”
楚河沒急著還價，而是慢條斯理地把機器往包裡收：“老闆，現在市面上漢顯機多缺貨您比我清楚，這十臺機器您放在櫃檯上，不出三天就能賣空，
一千西百五，利潤雖然薄點，但走量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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